又一阵沉默。
你忽然问:“赛诺,我喝醉酒……真的会说出那种话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那种……深奥的,人生大道理的?”
“不。”赛诺说,“你会说出心里话。平时不敢说的,压着的,觉得说了也没用的,酒后都会说出来。”
你低下头:“那我说丽莎姐的那些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丽莎姐的眼睛在教令院里慢慢暗下去了。”赛诺的声音在夜风里很清晰,“还说,如果这里留不住她,那这个地方一定有毛病。”
你捂住脸:“我好丢人……”
“不丢人。”赛诺说,“是真的。”
你从指缝里看他。
他仰头看着星空,侧脸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些。
新的风纪官制服已经换成了便服,白色的头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
“赛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还想尝一点酒。”你说,“就一点。”
赛诺转过头看你。
他的红瞳在夜色里像两枚沉默的宝石。
“所以你已经不能阻止我了。”你补充,有点挑衅的意思。
但赛诺没有像你预期的那样反对。
他只是沉默了几秒,接着说:“嗯,没打算阻止你。”
你眨眨眼。
“在家里的话,”他继续说,声音很平静,“想喝就喝吧。你就算要把屋顶拆了,都行。”
你愣住了。
赛诺站起身,向你伸出手:“下去吧,夜里凉。”
你抓住他的手,被他拉起来。
他的手心很暖,握得很稳。
下楼梯时,你忽然问:“那如果我喝醉了又要去教令院演讲呢?”
“我会把你扛回来。”赛诺头也不回,“像上次一样。”
你笑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想笑。
那晚以后,你也再没喝到过那天晚上那种口无遮拦的程度。
因为有些话,说一次就够了。
有些决定,看到重要的人为此离开,也就懂了。
至于丽莎。
很多年后,你在蒙德骑士团的图书馆再见到她时,她依然是那副慵懒温柔的样子。
她请你喝蒲公英酒,你只喝了一小杯。
“长大了呢,小兔。”丽莎笑着说。
“嗯。”你说,“因为有人告诉我,在家里才能喝醉。”
丽莎挑眉:“哦?谁呀?”
你笑而不答。
窗外,蒙德的风吹进来,是附近歌唱的吟游诗人和远方的花香。
而很久以前那个雨夜,在须弥的屋顶上,他对你说“你就算要把屋顶拆了,都行”时,他头顶那根连接着你的红线,在无人看见的夜色里,悄然染上了第一缕暗红。
只要你在他的视线范围内,怎样都可以。
从此,赛诺的禁酒令,有了一个只对你开放的例外。
那个例外叫做——
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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