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地方把山鸡放了吧。”
明王的语气轻描淡写,全然没把山鸡的死活放在心上。
既然皇帝哥了话,那就把山鸡丢在路边,只要不让他现是东星做的就行。
阿武笑着应声,瞥了眼铁笼里的山鸡:“放心大哥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挂断电话后,阿武走到铁笼旁,盯着麻袋里的山鸡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这小子运气不错,要是按他的性子,早就把山鸡剁成肉泥了。
阿武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,对身旁的小弟低声吩咐:“去把山鸡从笼子里拖出来带走。”
小弟恭敬地点头应道:“是,大哥。”
说完便走到铁笼前,掏出钥匙打开笼门,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向装山鸡的麻袋:“起来!”
山鸡忍着剧痛咬紧牙关,不敢反抗,老老实实地被人拽起来。
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将被带往何处。
几名小弟面露讥诮,将几个麻袋扛起走向巷口停着的面包车,粗暴地将麻袋塞进后备箱,准备随便找个地方把山鸡丢下。
阿武盯着山鸡冷笑,嘴角带着嘲讽:“算你走运,今天饶你一命。”
后备箱被重重关上,山鸡闻言松了口气,却又心生焦虑。
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他始终不知道屯门演讲大会的结果,仍存着一丝侥幸。
若是因自己缺席导致竞选失利,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。
大天二为他而死,大哥陈浩南还特地来演讲大会支持他,而自己却莫名缺席,实在无颜面对陈浩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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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山鸡心如刀绞,死死咬着牙关,甚至觉得不如被这群混混直接枪毙来得痛快,至少不必承受这般内心煎熬。
在颠簸的面包车里,他第一次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山鸡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。
如今连报仇都无从下手,自始至终他连对方是什么来路都没搞清楚,完全处于被动。
但这个仇他记下了,只要还活着,就一定要向生番讨回公道。
阿武动面包车扬长而去,一路疾驰,准备找个偏僻小巷扔下山鸡完成任务。
他们根本不在乎山鸡作何感想。
铜锣湾大街上车水马龙,四周遍布繁华的酒吧与。
这里堪称港岛繁华地带,经济达,随便开家娱乐场所都能赚得盆满钵满,足见此处人流之盛。
街边随处可见靠泊车维生的洪兴小弟在徘徊——毕竟这里是陈浩南的地盘。
光是在这里代客停车,就能挣到不少收入。
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喧嚣,一辆面包车倏地停进无人的小巷。
副驾驶座上,穿着西装、戴着名表的阿武正冷眼扫视着窗外。
阿武叼着烟,眯起眼扫了一圈四周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送佛送到西——今天他们特意把山鸡从屯门一路“送”
到铜锣湾,就是要他滚回自己的地盘。
他有点想不通,皇帝哥干嘛不干脆做掉山鸡。
算这小子走了狗屎运。
阿武随手弹了弹烟灰,把烟头丢出窗外。
这地方人不多,小巷僻静,正好扔人。
阿武朝旁边的小弟摆摆手:“就这儿,把山鸡丢下去,我们撤,别磨蹭。”
小弟点头一笑:“是,老大!”
几个手下应声下车,打开后备箱。
麻袋里装着山鸡和他的人,还在里头不停扭动。
东星这次绑他,只是不想让他赶上屯门的演讲大会,没打算要他命。
小弟们冷笑着,一把将麻袋拽下车,解开绳口,狠狠往地上一扔,动作干脆利落。
对洪兴的人,他们从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