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争夺屯门堂主之位失败,他看骆天慈更是不顺眼,暗自嫉妒。
骆天慈上位如此顺利,让他难以接受。
骆天慈成为东星龙头这个事实,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。
蒋天养也望着远处的骆天慈,眯着眼睛。
作为湖,他深知骆天慈的能力。
光是那两艘赌船和走私香烟的生意,就足以说明这位东星皇帝虽然年轻,但赚钱的本事连他都自愧不如。
如今在港岛,最重要的不是打打杀杀,而是尽快把洪兴的势力洗白,走上正轨。
东星现在走的路子让他十分眼红——既能做正经生意,又不会被警察盯着,在港岛大其财。
蒋天养也想赚大钱,这才是他的目的。
骆天慈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手段,确实是人中龙凤。
骆驼这次真是选了个好继承人。
蒋天养看了看身边的陈浩南,摇了摇头。
虽然两人年纪相仿,但在见识和经商能力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骆天慈现在的地位已经能与他平起平坐,恐怕陈浩南在他面前都得恭敬地喊一声“骆先生”
。
蒋天养拍了拍陈浩南的肩头,笑着说道:“浩南,多学学骆天慈的本事和手腕,他不简单。”
蒋天养心知骆驼这人老谋深算,能放心把龙头之位交给骆天慈,自然说明骆天慈有他的过人之处。
如今皇帝安保公司日益壮大,实力不凡,蒋天养不希望洪兴落后。
港岛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,他很看好陈浩南这个后辈。
尽管陈浩南与骆天慈之间曾有摩擦,蒋天养仍希望他看清现实,放下旧怨,认真学学骆天慈赚钱的路数,走上正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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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浩南默默喝了口酒,神情有些僵硬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,点头应道:“我明白,蒋先生。”
话虽如此,陈浩南心中还是泛起苦涩。
同样是年轻人,骆天慈已是东星龙头,而他在洪兴不过是个堂主,除了铜锣湾有点名气,其他方面根本不值一提。
想到这些,他不免有些低落。
骆天慈毕竟是骆驼唯一的亲人,接任龙头理所当然。
谁叫他有这样一个大伯。
陈浩南原本以为自己当上堂主已经算很年轻了,在洪兴内部,他是史上最年轻的堂主。
但和骆天慈一比,简直天差地别,根本不是一个层次。
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。
东星毕竟是和洪兴齐名的老牌势力,“龙头”
这两个字,分量极重。
蒋天养看出陈浩南眼中的失落,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浩南,别灰心,将来你未必不如骆天慈。
成大事的人,谁不是一路磨过来的。”
蒋天养并不担心陈浩南的前途。
骆天慈虽然当上东星龙头,但在他眼中,终究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,论老练沉稳,还不如骆驼。
这也是洪兴的机会。
只要陈浩南踏实展,将来必定能有所作为。
听了这番话,陈浩南心情好转了些,恭敬地看着蒋天养说道:“谢谢蒋先生指点。”
他又饮下一杯酒,很快也就释怀了。
他本就不是钻牛角尖的人,不会长时间纠结于此。
骆天慈能坐上龙头,他陈浩南一样能在洪兴闯出名堂——他自认能力绝不比骆天慈差!
旺角大酒楼内的继位仪式已经落幕,宾客们陆续离场,不少人面颊泛红,显然是酒意未消。
临行前,他们纷纷向骆天慈致意道别。
宴席间杯盘狼藉,东星的小弟们仍兴致高昂,喝彩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