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面色霎时惨白,喉结滚动,先前放的狠话早已烟消云散。
他怎么都料不到韦吉祥竟如此狠毒,若真被,即便保住性命,日后也必将沦为洪泰的笑柄。
眼看神沙步步逼近,太子彻底慌了神,惊恐万状地嘶喊起来:“韦吉祥,我知道错了!快住手,我不要变成人妖!”
极度的恐惧击垮了太子的心理防线,他拼命摇头,泪水夺眶而出。
韦吉祥竟要夺走他作为男人的尊严,这残酷的现实令他无法承受。
此时四号仓库内,太子被牢牢绑在椅子上,浑身伤痕累累,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。
原本笔挺的西服早已破烂如乞丐装,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他低垂着曾经趾高气扬的头颅,惊惧地望着韦吉祥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想到自己终日流连酒吧夜场,沉迷酒色,若真被,余生将陷入何等痛苦的深渊。
更可怕的是,此事一旦传开,洪泰太子变成太监的笑话将让他永无立足之地。
韦吉祥睥睨着太子惊恐的模样,嘴角泛起讥诮的弧度。
想到昔日遭受的种种羞辱,特别是太子竟企图染指露比,这些屈辱如鲠在喉。
若不是及时醒悟,他至今仍是太子膝下摇尾乞怜的走狗。
如今,他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尊严。
韦吉祥冷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神沙停步,沉声道:“给他松绑,我倒要听听他还有什么可说。”
神沙紧握匕走到太子跟前,俯视着这个曾经肆意羞辱他们老大的败类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憎恶。
太子的伪善令他反胃,这种人心胸狭窄,压根不是做领袖的料。
若不是老大拦着他,他早就挥刀将太子了结。
太子乍见神沙时浑身一颤,尚未回神,神沙已扬刀挥落,瞬间斩断太子身上的麻绳。
太子面露喜色,以为韦吉祥打算放他一马。
他转头望去,只见韦吉祥正死死盯着自己,眼中寒光凛冽,令太子如坠冰窟。
想起先前所受的折磨,他虽心有不甘,却也明白若不能求得韦吉祥宽恕,今日恐怕真要变成太监。
一丝怨毒自他眼底闪过,又迅隐去。
他装出可怜模样,扑通跪在韦吉祥面前,狠狠自扇耳光。
“阿祥,是我不对,我向你忏悔。
我不该那样对你,都是一时糊涂才会看上露比。
看在兄弟情分上,别为了女人伤了和气。”
“只要你放过我,我保证守口如瓶。
往后我们还是兄弟,带你吃香喝辣,赚大钱。”
太子确实能屈能伸,受尽折磨仍能说出这般冠冕堂皇的话。
可他眼中满是恨意,只待脱身便要父亲擒住韦吉祥,将他千刀万剐。
还要当着他的面露比,让她生不如死。
韦吉祥冷眼相对,讥讽道:“兄弟?你也配?”
话音未落,韦吉祥已如暴怒雄狮般怒吼,指着太子鼻梁大骂:“往日我百般讨好,你却视我如草芥,把我当狗使唤。
今日就要让你知道,老实人不是任你欺辱的!”
怒火在胸中翻涌,韦吉祥厉声道:“神沙,按住他!拿刀来!”
太子闻言色变,只觉寒意刺骨,慌忙求饶:“阿祥,都是我的错!只要原谅我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,豪车美女任你挑选。”
他拼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几个小弟见状,手脚并用将他死死按住。
韦吉祥大步上前,冷笑道:“你不是最爱强占他人女人吗?今日我就阉了你!”
“不要!祥哥求你了!不要啊!”
太子出凄厉哀嚎,疯狂扭动身体。
韦吉祥毫不理会,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四周,宛如地狱恶鬼在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