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叔苦笑着,肥胖的脸颊抖了抖,低头回答:“眉叔,我们派了不少人在湾仔搜索,可就是找不到丧波那家伙。”
裴叔也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:“我这边也没找到,会不会他已经离开湾仔了?”
两位叔父相当头疼,他们几乎把湾仔翻了个遍,却连丧波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眉叔绝不会轻易罢休,而他们已经投入了大量人力财力,却一无所获。
真不知道那只阴沟里的老鼠究竟藏在哪里。
韦吉祥眯着眼,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,悄悄露出一丝讥讽。
丧波早就被他处理干净,洪泰就算把整个湾仔翻过来,也不可能找到。
眉叔听了汇报,脸色愈阴沉:“不管付出多大代价,我都要找到丧波,绝不罢休!”
他怒喝一声,继续吩咐两位叔父:“继续找,我不信他能逃出湾仔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眉叔咬牙切齿,早已失去往日的从容风度,只想亲手把丧波千刀万剐,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两位叔父对视一眼,恭敬地应道:“是,眉叔。”
洪泰大会匆匆结束,眉叔没有心思再议其他事,当前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到丧波,为太子报仇。
韦吉祥不慌不忙地起身,这件事他置身事外,并未派人参与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别墅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阿祥,你留下,我有事交代。”
韦吉祥脸上掠过一抹冷笑,但转过身时已换上恭敬的表情:“是,眉叔。”
说完,他跟着眉叔走进大厅。
眉叔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,递给他一支雪茄,叹了口气:“阿祥,我知道你和太子之前有些过节,年轻人火气大很正常。”
“可现在人已经不在了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希望你也能动员手下的人,帮忙找到丧波,替他报仇。”
韦吉祥心中一阵作呕,眉叔此刻的“通情达理”
在他看来无比讽刺。
若在从前,眉叔怎会这般作态?太子又怎敢那样肆意欺凌他?说到底,不过是因为他现在羽翼渐丰,手下有了人马,眉叔不敢轻易与他撕破脸罢了。
若他还是从前那个在洪泰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角色,太子和他之间的旧账,恐怕永远都算不清。
“眉叔放心,过去的那些事,我早就看开了,也没再怪太子。”
眉叔一听,紧绷的神色顿时松弛下来,他像个孤苦无依的老人,语气显得格外真诚,望向韦吉祥的目光中透出几分满意:“你明白就好。
只要你替太子报仇,找到丧波,我绝不会亏待你。
如今我已无后人,洪泰这么大摊子,总得有人接手。
只要你做得好,将来这龙头的位置,我可以交给你。”
这番话在韦吉祥听来,简直可笑至极。
他心知肚明,眉叔和太子根本是一路货色,怎么可能真心把洪泰交到他这个“外人”
手里?所谓的承诺,不过是利用他去找丧波的幌子。
一旦事成,眉叔翻脸恐怕比翻书还快。
韦吉祥面上却不露分毫,反而装出激动的样子,郑重地点头:“您放心,只要是我韦吉祥能办到的,一定尽全力。
丧波和我也有仇,不用您多说,我也会抓住他,为太子报仇。”
眉叔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韦吉祥这副“识相”
的模样很是受用。
又假意关怀几句后,便吩咐他尽快调派人手去找丧波。
看着韦吉祥毫不犹豫地答应,眼中甚至闪着热切的光,眉叔心底不屑一顾。
洪泰龙头的位置,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一条“哈巴狗”
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