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高进的贴身保镖,更是生死相交的挚友,他早已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。
只是眼前枪口密布,他也没有把握能护得高进全身而退。
上山宏次紧握双拳,额间沁出冷汗,心中既愤慨又懊悔。
他既恨陈金城背信弃义,又悔自己未带足人手,若高进真有不测,他不仅无法向组织交代,更将永远失去为父雪耻的机会。
赌桌旁的陈金城早已扯下特制眼镜,面容扭曲,早不见先前的慈眉善目。
他原以为胜券在握,却不想反落入高进的陷阱。
这场赌局若按规矩来,他至少要赔上数千万美金,这让他如何能忍?
更何况此刻身处公海,只要让高进永远沉默,不仅输掉的钱能回来,更不必担心身败名裂。
陈金城阴恻恻地冷笑道:“赌神不愧是赌神,可惜终究年轻气盛,没算到自己会栽在这儿吧?”
陈金城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,不紧不慢地说出这话。
即便在公海杀了高进,其他国家的法律也拿他没办法——这艘赌船注册在加拿大,他在那边又有高层关系。
何况这里离新加坡最近,那边的警察也动不了他。
这正是陈金城肆无忌惮的底气,否则他也不会每次都躲在公海明目张胆地出千。
高进听了,神色依旧沉稳,目光投向远处的骆天慈,似乎并未将陈金城的话放在心上。
只要东星的人在,这只老狐狸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陈金城见高进丝毫不慌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深知赌神高进的性格手段,论心机谋算,自己甚至要逊色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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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敢给高进任何机会,当即冷声下令:
“给我解决高进!”
话音刚落,几名手下便举起武器对准高进眉心。
龙五脸色骤变,暗中握紧了衣内的枪械,准备随时反击。
就在这时,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:“且慢!”
出声的正是骆天慈。
他自然不会坐视陈金城对高进下手。
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骆天慈身上,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何要在此刻强出头。
陈金城眯起眼睛,不悦地打量着这个搅局者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金城的保镖们也警惕起来,紧紧盯住骆天慈的一举一动。
骆天慈冷眼看着陈金城:“陈先生,高先生是我们东星的朋友。
今日我来就是为他站台。
你现在坏了规矩,是要与东星为敌吗?”
“愿赌服输这四个字,莫非陈先生不明白?”
陈金城闻言神色微变。
他早料到高进带来的人不简单,却没想到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竟是东星的新任龙头。
东星在港岛势力庞大,若是今日结下梁子,日后怕是再难在江湖上立足。
但想到赌输后不仅身败名裂,还要损失三千多万美金,陈金城实在不甘心。
他示意手下举枪指向骆天慈眉心,摆出强硬的姿态:
“这里不是港岛,骆先生。
我劝你少管闲事。
虽然不想招惹东星,但我也不是怕事之人——这可是我的地盘!”
陈金城眯着眼睛,语气中带着威胁。
他料定年轻人经历浅薄,终究会畏怯退让。
这是他与赌神高进的私人恩怨,他不允许任何人干预,就算是东星的龙头也休想破坏他的计划。
骆天慈面对数支枪口指着眉心,只是挑起眉头,从容地取出一根雪茄,缓缓点燃,目光扫过四周,带着几分不屑,眼中寒芒闪动:“敢用枪指着我的人,还没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