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君和何敏还是被带回了警署。
当然不是因为和黄子洋争风吃醋这点小事。
而是因为何敏差点在办公室里被人。
“君哥,喝点什么?”
“能喝到咖啡我就很满意啦!”
“靠,你真会喝。
全警队都知道,我们铜锣湾警署的咖啡最正。
那个谁,给君哥和君嫂倒两杯咖啡过来!”
李鹰很会做人。
尽管一同来的黄子洋脸色黑如锅底,他还是喊出了“君嫂”
两个字——没错,他就是故意恶心黄子洋。
谁让这个在办公室门口对他大呼小叫,好像警务处长是他老爸一样!
黄子洋都忘了,之前是李鹰帮他解围,也是李鹰帮他摆平了陈文君可能找他麻烦的事。
“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!”
“活该你这扑街被人抢女人!”
李鹰也端着咖啡,坐在办公桌后,熟练地拿出案件记录本:“君嫂,具体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”
何敏并没打算这么轻易接受陈文君,但对“君嫂”
这个称呼,她并没有反驳——或许也觉得没必要反驳:“是这样的,今天我在办公室打盹,突然有个女人闯进来,拿着要杀我……”
何敏简单讲述了今天的事。
“你看到对方的样子了吗?”
“没有,她戴着面罩。”
“具体特征记得吗?”
“具体特征……”
何敏想了想,看了眼陈文君,有些扭捏地说:“她的胸……比较大。”
陈文君果然往她看了一眼!
气得她用高跟鞋狠狠踩了陈文君一脚。
李鹰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动作。
接着问:“你最近有没有和人结仇?”
“我?没有啊,我是老师,怎么会和人结仇!”
“教师又怎样?前阵子不是才出过事,有老师对学生……那种恶心的行径,你是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……”
“喂!死警察,现在是听你说这些的时候吗?”
陈文君不耐烦地打断了李鹰。
李鹰耸耸肩:“你仔细想想,最近有没有跟人结怨,不管大小矛盾都算。
或者有没有利益上的冲突?有没有人威胁过你,或者你的朋友?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古怪的人、奇怪的东西?”
李鹰问得确实专业,问题也都切中要害,可何敏却一片茫然。
尽管有问必答,却提供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李鹰只好转向陈文君:“你有什么现吗?”
“没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