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狠色,随即拨通陈文君的电话:“今晚就和大摊牌。”
……
晚上八点,有骨气酒楼被全包下来。
大穿着定制西装,满面春风地招呼前来道贺的宾客:“串爆叔,今晚一定多喝两杯……场子的事好说,大家财最要紧……奀叔,我知道你撑我,自己人我心里有数。”
一向嚣张的大,今天难得显得亲切——人逢喜事,看什么都顺眼。
不过,这好心情在看见陈文君和林怀乐一前一后从楼梯走下来时,顿时淡了三分。
但他很快又笑起来,毕竟此刻他自觉是赢家,有资格高兴。
“哟,阿君、阿乐,怎么这么晚才到?等下可要罚酒三杯!”
大摆出胜利者的宽容姿态,虽然心里不爽,面上却格外大度,“过去的事算了,今天我坐馆,大家开心,不醉不归!”
“开心?”
陈文君笑了,“我知道你开心,但你先别急着开心。”
大被这话绕得一愣。
林怀乐扫了一眼现场喜庆的气氛,眼神冰冷。
他懒得周旋,直接对大挑明来意:“今天我和阿君来,是要告诉你一件事——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的坐馆,我们不认。”
话音刻意提高,原本喧闹的酒楼瞬间安静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阿乐,别乱讲话!”
“大家选出来的坐馆,你说不认就不认?当我们是什么!”
“不认大,整个公司一起打你!”
“阿君,你别跟着阿乐胡闹!”
“这不合规矩!”
串爆等元老回过神,纷纷出声斥责,主要冲着林怀乐——谁都知道他是大的对手。
大眼睛瞪得通红,死死盯着林怀乐,像要把他吞了。
林怀乐却面色平静。
他早就准备好与全场翻脸:“公司规矩,拿到龙头棍和花名册才算话事人。
大现在只有选票,还不算数。”
“没错,等你拿到龙头棍,再摆话事人的架子吧。”
陈文君在一旁嗤笑。
他今天只做“捧哏”,主力让阿乐担当,自己不多拉仇恨。
大猛然醒悟:“你们想阴我?”
“只是讲事实。”
林怀乐脸上仍是那副惯常的微笑,此刻却显得刺眼。
他不在乎,今天本就是来划清界限的,“话讲完了。
要打,我们随时奉陪。”
“阿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这是在坏上百年的规矩!”
“你这样是和全公司作对,自绝后路!”
“阿乐,你还年轻,下一届再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