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生倒在血泊里,白西装已被染得通红。
方婷看见这一幕,顿时惊叫出声。
陈文君搂住她,淡淡说道:“方好歹也跟过大佬,这点场面,不用叫得这么夸张吧?”
方婷浑身抖,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。
过了一会儿,山鸡才回过神。
他重新装上,突然把枪口转向陈文君。
陈文君眉头一挑,冷笑:“果然是养不熟的狗!刚咬死旧主,又想对我龇牙?”
山鸡恶狠狠道:“你们这种杂碎都该死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我!好,我让你利用,但要你的命!”
“蠢货。”
陈文君淡定地吸了口烟,根本没把山鸡放在眼里。
这态度激怒了山鸡,他二话不说就要。
可陈文君度更快。
高的枪法此刻展露无遗,他甚至没瞄准,一枪就打飞了山鸡扣扳机的手指。
“啊啊啊!”
山鸡痛得跪倒在地,捂住血流不止的手。
陈文君走上前,一脚踢开地上的枪,踩住山鸡的脑袋,面色狰狞:“我救你命,还让你,你就这样对我?草!”
说完又朝山鸡肚子上狠踹几脚,踹得他像熟虾一样蜷起身子。
直到山鸡吐血,陈文君才停脚。
出了这口恶气,他对小庄说:“叫人来布置现场。
别让山鸡这废物死了,他还有用。”
小庄一向看不惯这种吃里扒外的废物,不耐烦道:“留他干嘛?不如让我宰了算了!”
陈文君拦住他:“我打算让大头仔押他去洪兴邀功。
那样他会比死更难受。”
小庄朝半死的山鸡啐了一口,转身去叫人。
陈文君看向惊慌无助的方婷,邪笑着问:“方,想死还是想活?”
“大佬,不要杀我啊!”
方婷回过神来,连忙哀求。
陈文君勾起她的下巴:“方这么漂亮,又是大明星,我哪舍得杀你?不过蒋天生死了,作为他的女人,你说洪兴的人会怎么对你?”
“我记得靓坤有间电影公司,专拍咸湿片吧?北角肥佬黎的咸湿杂志也做得不错。”
方婷眼中顿时涌上恐惧。
她虽是拍出道,可从没拍过打真军的咸湿电影。
要是落到那些人手里,下场简直不敢想。
于是她抓紧陈文君的裤脚,颤声说:“大佬……不,君哥,你一定要帮我啊!”
“帮你?”
陈文君笑着问,“有什么好处?”
方婷的脑筋飞转动起来,对付陈文君这样的人,光凭自己的美貌肯定不够,她实在不愿再回头去拍那些风月片。
瞥了眼蒋天生的,她忽然灵光一闪,眼珠转了转说道:“蒋天生不少产业和藏钱的地方我都清楚!而且以前拍戏时,我还学过不少别的本事呢!”
见方婷眼波流转的模样,陈文君确实心动了。
她这般勾人的功夫,可比外面那些庸脂俗粉高明得多。
不过现在还不是放纵的时候,陈文君点了点头:“很好,我挺满意。
但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,办成了,我自然会保住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方婷怔了怔。
陈文君指向地上不停抽搐的山鸡,淡淡说道:“你去告诉洪兴各个堂口的扛把子,就说山鸡冲进蒋天生家里杀了他。
办得到吗?”
“能,我能办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