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真五郎“哎呦”一声被踹翻在地,石大胆一脚踩在他背上,把他踩得动弹不得。
同一时刻,反应过来的城防军一拥而上,刀光一闪,两个护卫还没来得及惨叫,就被砍翻在地。
城防军向源真五郎挥刀,源真五郎趴在地上,硬着脖子喊:
“八嘎!我乃太月国五皇子!识相的快放了老子,否则我父皇踏平东夷,把你们全剁了喂狗!”
石大胆眼睛一亮。
“哟呵?还是条大鱼!”
城防军大笑:
“皇子?就这德行?”
“这味儿,太月国的皇子是吃屎长大的吧?”
“难怪太月国那帮龟孙子这么不要脸,原来是吃这玩意儿长大的!”
石大胆抬手示意安静,刚想问话,突然听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城防军扭头一看,就见茅房角落的墙根处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刨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来。
声音是从那洞里传出来的。
城防军瞳孔猛地一缩,说道:
“老大!太月国的龟孙子从茅坑底下钻出来了!”
石大胆冲手下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几个城防军守在洞口。
原来,地道里的兵听见上面的动静,心里一紧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刀砍在骨头上的闷响,顺着狭窄的地道传下来,闷闷的,却格外瘆人。
“上面打起来了!”
“五皇子还在外面!”
“快爬!快爬!救皇子!”
原本已经累得半死不活的太月国士兵们,一下子慌了神。
他们拼命往前挤,想快点儿爬出去。
可地道本来就窄,只容一人弯腰通过,加上满地粪水污泥,滑得跟抹了油似的。
前面的人爬不快,后面的人拼命推,挤成一团。
“前面的快爬啊!磨蹭什么呢!”
“老子也想快,这他妈太滑了!”
“谁踩我脑袋?”
“别推!别推!要摔了——”
扑通。
有人摔倒,后面的人刹不住车,一个接一个压上去,叠罗汉似的摔在粪汤子里。骂声、惨叫声、扑腾声混成一片。
最前面的人好不容易爬到洞口,手扒着边缘,脑袋刚探出去——
一道刀光闪过。
脑袋飞起来的时候,他还在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