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时,他看到了四道身影。
她们站在归墟海眼的上方,看着他,眼中满是鼓励。
“昊哥,撑住。”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“月凝?!”
但周围什么都没有。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独。
他笑了,笑得很苦涩。“果然是幻觉。”
他重新闭上眼睛。
但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想起了前四十九世的经历,想起了每一世都会出现的那四道身影。
她们不是幻觉,是真实存在的。
是他和四女之间的羁绊,穿越了轮回,穿越了时空,始终不曾消散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道,“轮回不是循环,是重逢。”
他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道灰色的光芒。
归墟海眼中的混沌钟碎片突然光,那光芒越来越亮,越来越强,最终将他整个人笼罩。
他的修为开始暴涨,从化神一路攀升到真仙、天仙、金仙、仙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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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从光芒中走出时,已经是一个全新的自己。
第五十世,过。
第一百世,他轮回为混沌天帝。
这一世,他站在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中,一手托着混沌钟,一手握着混沌源核,开辟出这方天地。
他看到无数世界在混沌中诞生,无数生灵在世界中繁衍。
他也看到了那四道熟悉的身影,她们化作四道光芒,守护着这片天地。
“原来你们一直都在。”他笑了。
万世轮回,终于结束。
林昊从池中走出,浑身湿透,但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的神魂已经圆满,道心坚不可摧。
四女也陆续从池中走出,同样浑身湿透,但眼中的光芒同样璀璨。
“你们都没事吧?”林昊问。
苏月凝点头。“没事。只是经历了一万世人生,有点累。”
楚嫣然笑了。“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。原来我前世是一只凤凰,难怪我的皇道龙气这么强。”
蓝彩蝶道:“我前世是一株毒草,被人炼成了丹药。难怪我对丹药这么有感觉。”
柳如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昊。
“你呢?”苏月凝问,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林昊笑了。“我看到你们。每一世,都看到你们。”
四女沉默了。然后,她们同时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林昊道,“去第七层。”
第七层的入口,是一座巨大的石门。
推开石门,眼前是一片无尽的虚空。
虚空中立着一块石碑,碑高千丈,通体灰色,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那些符文流转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天地初开的秘密。
“第七层,万道碑。”钟灵的声音响起,“碑上刻满了万种法则。若能将其全部领悟,融入自身,则可通关。若不能,则永远困于此地。”
林昊走到碑前,抬头看着那些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