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道心对抗情愫,用理智压制本能。
那该是怎样的煎熬?
师尊怎么能……
说得如此轻描淡写?
他怎么能……
“师尊,那样肯定很痛苦吧?”俞恩墨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要不还是……”
他还是想考虑容焃的条件,但话还没说完,就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打断了。
南疏寒手臂收得很紧,紧得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。
“我意已决,此事莫要再提。”
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俞恩墨:“……”
师尊他前世是头驴吧?
怎么这么犟?
他在心里暗自腹诽,可眼眶却莫名更酸了。
即便此刻师尊固执得近乎任性,近乎不讲道理,近乎像个不肯放手的凡人。
他却没有挣扎。
只是安静地靠在师尊怀里。
听着那沉稳却比平时稍快的心跳,隔着衣料,一下一下,敲在耳畔。
就在俞恩墨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还能用什么迂回战术继续劝说。
用什么语气,什么措辞,才能让这头倔驴松口。
正琢磨着——
头顶忽然响起南疏寒欲言又止的声音。
“其实……”
俞恩墨等了半晌,却没等到下文。
正要抬头追问,却听见师尊继续说:“小猫儿,其实除了这些,还有另一种法子。”
南疏寒的声音极为轻柔,隐隐透着些许压抑与不确定的情绪。
“能够更为轻松,甚至可以说毫无痛苦地将心魔彻底铲除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他略微停顿了一下,“能使境界得到更进一步的提升。”
俞恩墨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真的吗?!”
他从南疏寒怀里直起身,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对方,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惊喜。
“是什么办法?”
他实在是太开心了。
以至于,完全没有留意到师尊那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——虽说那只是极淡的一抹浅红,边缘几乎要融入鬓之中。
但足以让任何熟悉疏寒仙尊的人,惊掉下巴。
南疏寒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中既有犹豫,又有克制。
还有一丝……
难为情。
很淡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他的确是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