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……就好了……”
三根触须已至头顶,吸盘大张,黏液滴落她银。艾洛斯目眦欲裂,在触须合拢的最后一刹,他猛扑向前,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绞杀!
“草,真疼啊。”
触须如铁箍般收紧,倒刺深深扎进艾洛斯赤裸的背脊,麻痹毒素混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沫,却将身下的艾雯护得严严实实
她看见艾洛斯背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,看见倒刺勾出的血肉,看见他因剧痛而抽搐的肌肉线条——还有他即便这样,仍稳稳撑在她上方的、没有丝毫动摇的手臂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她嘴唇翕动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我明明……不值得……”
“还管什么值不值得,你可是我预定的后宫人选,怎么能让你死了!”
艾洛斯咬牙,双手向后,猛然抓住了背后的触手,用力一拧!触须应声断裂,墨绿色汁液喷溅!
以他现在的力量能对抗!但也仅仅是能对抗,他没忘记面板给他的评价“能跑”。
必须跑!和巨花对战绝对不明智。
艾洛斯抱起瘫软的艾雯,转身就逃。断裂的触须在身后狂舞,巨花出刺耳的尖啸,更多触须从峭壁垂下,如天罗地网般封堵前路。
他赤足在碎石地上狂奔,每一步都踏出血印。
麻痹感正从背脊伤口蔓延,视野开始模糊——但他怀中的重量如此真实,艾雯微弱的呼吸拂过他颈侧。
“撑住……”他嘶哑低语,不知是对她说,还是对自己。
前方,三根触须已交织成死亡之网,吸盘黏液如雨洒落。
“艾雯,你可是我第一眼就相中的,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,你不值得谁值得?”
他只得换个方向前进,一边跑他还一边对着艾雯嘴遁。
“遵循欲望也好,被血脉影响也罢,没有人责备你,全都是那朵怪花捣的鬼!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,不是只想要你‘干净’的样子。”他喘息着,在触须的缝隙间穿梭,“所以,别放弃自己,跟我一起活下去!”
艾雯空洞的赤眸微微颤动,仿佛被这句话刺穿了迷雾。她冰凉的手指,轻轻抓住了他染血的衣襟。
“当然可以!”艾洛斯斩钉截铁,目光扫过前方合围的触须,“现在,抱紧我,相信我——就像我相信你一样!”
艾雯赤眸中最后一丝迷雾被这灼热的信任驱散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小手不再只是抓着衣襟,而是用力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肩头,声音虽轻却清晰
“我信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艾洛斯感到怀中女孩的身体不再瘫软,而是绷紧了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力量。
与此同时,他精神世界中那枚光华流转的心印,骤然出温热的共鸣。
虽然现在对艾雯使用心印很卑鄙,但已经没有其余选择了!
要杀要剐都要等活下去再说。
“放开心神,不要抗拒!”艾洛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精神世界中,那枚心印的光芒瞬间炽烈,化作一道无形的暖流,循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与刚刚建立的信任纽带,温柔而坚定地涌向艾雯的意识深处。
艾雯只觉一股温暖而奇异的力量轻柔地包裹住自己混乱的心神,带着艾洛斯的气息和那句“我信你”的余音。
出于本能,也出于那刚刚萌芽的、全然的信赖,她紧绷的精神微微一松,没有抗拒。
第一枚心印,种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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