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收拾妥当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院里的四棵树。
这四棵树上有着好些知了,正“吱了吱了”的叫着,人已经下班了,它们还在加班加点的制造噪音。
它们好似在勾引张物石,让他赶紧来捉知了。
张物石能惯它们这毛病?
从空间里拿出一点面粉,在水桶里随便活了一团面,再用水洗了洗,把面筋给洗了出来。
他又找出一根竹竿,把面筋粘在竹竿一头,直接就开始粘起了知了。
张物石技术还不错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脚边的盆里就多了十几只被揪去翅膀的知了。
十几只也不够炒一盘,那就掐头去尾,只留胸部肌肉。
把这些知了肉放空间里存着,剩下的头、翅膀和腹部,就直接扔进垃圾桶。
不是他浪费。
关键这成年知了的肚子里,那是啥玩意也没有,煮熟后它肚子就是空的。
它不像那些刚出土的知了猴,煮熟了或者炸熟了,肚子里满满的都是蛋白质。
…
等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张物石重新在院里溜达了一圈检查了一遍,见没什么问题了,他这才准备拎着布包推着车往外走。
有些人出个门,总感觉自己忘了锁门,非得回去检查一下才安心。
他就是这种类似的症状。
不多溜达两圈看一看,他总归不放心。
临出门前,张物石想了想,还是将布包里的新鲜蔬菜收进了空间,布包里只留两根嫩丝瓜,还有几根新鲜黄瓜。
一会儿回家的时候,老娘肯定已经把晚饭给做好了。
他拿着这么多菜回去,今天晚上肯定是吃不了的,现在天气热,一晚上过去,新鲜菜也蔫吧了。
他北面家角院里还种着不少菜呢,够他们一家三口吃的了。
把这些新鲜菜放空间里存着,能一直保鲜,等啥时候蔬菜短缺了,他再拿出来吃,这样多好。
布包里留两根嫩丝瓜,回家可以让老娘添个丝瓜汤,黄瓜嘛,洗干净了等吃完饭,他闲着没事听收音机时当零食,一个人就能给它们“咯吱”光。
出了院子锁上门。
张物石骑着车,又像一条大黑鱼一样,游荡在街上的下班人潮里。
人群的聊天声,孩子们的嬉闹声,树上知了的叫声,还有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声,构成了一副勃勃生机的景象。
张物石欣赏着这年月的生活画卷,溜溜达达的回了南锣鼓巷号院四合院。
刚到门口,
他就看到闫埠贵这老货在那里站岗。
张物石停下车,仔细打量了一下闫老抠,看他手里没拿东西,就失望的叹了口气。
这一声叹息给闫埠贵整急眼了:“臭小子,你为啥是这副失望的表情?”
看着闫埠贵急眼的样子,张物石差点笑出声。
“哎哟,三大爷,俗话说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我这是因为没算计到你的东西,这整的我浑身难受啊。”
闫埠贵听到这耳熟的话,不由的咬了咬后槽牙。
这他么是我的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