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赞厷慎摇头:“我没遇见过孕育两次恶胎的人。一切只有等生下鬼婴后才能知道。”
秦放:“如果…怀孕过程中出现意外呢?”
“恶灵失控,生灵涂炭。最先死的是他的父母。然后是身边的人,直到遇见术法高深的大法师,拘魂锁魄让他永远消失。”
简单休息下,再次出。半天时间来到他们居住的山村时已经是傍晚了,阿赞查停车,对众人说:“到了。”
这是l国和n国交界的偏僻小山村,村不大仅有三十几户人家,汽车开不进去,他们只能将车子停在路边,然后步行进入村子。这里地处热带,常年酷暑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败的气息。
橘红色霞光将整个山村晕染的格外好看。一路过来,家家户户门户紧闭,院墙和屋顶连着五色串旗。风吹过,响起清脆的铃铛声。莫言走着走着开始两眼直,目光呆滞,肢体僵硬。阿赞查从胸前小包中拿出一个小瓶,打开盖子,用手指沾了一点迅在莫言鼻息下边抹了一下。他先是怔住,然后弯腰开始呕吐。
莫雨赶紧凑上去,给他拍背,同时目光询问阿赞查,他尴尬的笑笑说,“没大事,他被迷魂了。”
“啊?”
见莫雨还要问,阿赞查小声说:“先回家,慢慢跟你说。这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要碰,不要跟任何人说话,不要吃除我以外任何人给你的任何东西。”
顾杰几人神色认真点头,很快来到村子最深处。一个很大的院子,米高的围墙,一幢三层吊脚楼,屋顶到院墙,挂满了经线,整个院子好像被经线编织的网笼罩其中。院子很大,有o多平,阁楼说是三层,其实是三层半,一层距离地面有两米高,整个阁楼用八根直径五十公分的地桩支撑,这两米高的半层里摆放着很多大小不同的泥坛。
莫言率先忍不住打水洗脸,洗了七八遍后,还是想吐。莫雨看他那样,特别担心,问阿赞查:“你刚刚说他迷魂了?”
“对,刚刚听到风铃声有迷魂的效果。”
“其他人都没事,怎么就我中招了?”莫言皱眉,他还是能闻见臭味:“你给我抹的是什么啊,太臭了。”说着转身又干呕起来。
莫雨端着水,边给他拍背边说:“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咱们中是最弱的。”话音刚落,眼刀扎在他身上,莫雨赶紧讪笑着递上水:“我的意思是,你耳朵尖,能听到风铃声,我就没听到。”
莫言没空搭理他,用水继续洗脸。
阿赞查今年岁了,看莫言和莫雨就像看孩子一样,见他反应这么激烈拿出一个清凉油递给莫雨:“给他抹点这个…”
莫雨用手指沾了一点,就往莫言鼻子下边抹。莫言抓住他的手,先是谨慎的闻了下,还好,只是清凉油。于是松开手,顺从的让莫雨给他涂抹。
莫雨边抹边问:“迷魂了抹清凉油就行吗?他怎么吐的那么厉害,是不是有脏东西上身了。我看电影里都是解了降头或者鬼上身后都会吐出很多虫子或者臭水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这个,莫言又开始干呕。
阿赞查犹豫着不想说,奈何莫雨一定要问出来,说万一中招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被他磨得没办法,阿赞查先是担忧的看了下莫言,然后想要凑在莫雨耳边想只告诉他一个人。这时莫言不干了,说什么也要听,他要知道到底是什么那么臭。
“尸油。”
两秒的寂静,之后一小时莫言差点连胃都吐出来。
傍晚,阿赞查摆好餐食,招呼众人准备吃饭。矮桌上摆放着七八道叫不出名字的饭菜,莫言吐得都软了,无力的靠在莫雨怀里,闭着眼。顾杰见状有些担忧,端起一碗看着还能接受的糊糊,想要喂莫言吃一点。莫言睁开眼,看到黑作一团的糊糊,侧头又要吐。没办法,莫雨将他安放在身后床榻上,给他输营养液。
阿赞查担心他们吃不惯,所以做的都是当地最正常的饭菜。一些特色菜他是一个都没做,可就是这样,顾杰他们还是吃不惯,简单吃两口,就散席了。
晚上,顾杰和秦放他们在商量后面的计划,阿赞查敲响他们的房门。“那个术士你们还要吗?”
顾杰:“你们想留下?”
阿赞查点点头,“他的术法很厉害,如果不是你们的人用药迷倒他,我师父也不能保证安全的从他手上离开。”
“你们留下他准备怎么做?”
“把他炼化成法器。”
秦放:“什么法器?就像那个金刚杵一样吗?”
阿赞查点点头:“差不多,不过域耶法力最强。”
秦放:“域耶…头骨域耶?”
阿赞查目光中有一丝欣慰闪过。秦放没有看到,他脑子中都是阿赞达鲁切下鬼婴的头,放进罐子中的画面。“就跟阿赞达鲁一样的做法?”
阿赞查摇摇头:“方法一样,但是他的做法没有最大限度激鬼婴的怨气。我们会先和术士斗法,在他斗法失败,怨气达到最大时,杀死他,将他的头骨做成域耶这样法力才够强大。”
莫雨:“你的法器是什么?”
“我跟师傅的法器都是域耶,我师父的是杀害我师母的那个法师的头骨,我的是一位黑衣阿赞的头骨。当然我们还有其他法器。”
莫雨:“你跟那个术士斗法时候,手伸进布袋中就是…”
阿赞查点点头。
顾杰:“我问他们一些事情,之后交由你们处理。”
阿赞查:“好的,需要我跟师傅在场吗?”
莫雨皱眉:“他都这样了,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阿赞查:“他修炼的是极阴法门,从他身上的那些纹身可以看出,他练的是呑炁大法,通俗讲就是吞鬼大法。以他现在的功力,体内肯定有不止一个阴鬼。”
莫雨:“那你跟你师父有几成把握可以斗法成功?”
阿赞查紧抿唇,犹豫半天最后说出:“我会先给他下降头,然后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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