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茵听完,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“所以,所以不是我生出了个孽障,是有人占了我儿的身体?!”
“对,”虞桉很是同情她,“你看这张画,这是在幻境时,小时候的田负画的。”
“我怀疑画画时的那孩子是你的儿子,或许他的魂魄还存在,只是不知道是被田负压制在身体里,还是存活在旁的地方。”
虞桉将画展开:“比如,这幅画。”
孟繁茵怔怔地看着画,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,想抚摸树上的那个小人,几乎是刚将手放到画上,小人所在的位置忽然渗出一滴血。
血融进孟繁茵的指尖,孟繁茵顿时痛苦地捂住头。
虞桉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
孟繁茵死死咬着牙,接收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记忆,她停顿了一下,抓住虞桉的手。
霎时间,那些记忆与虞桉共享,虞桉看到了一方血池,正中央高出一截,有个白须白的老者盘腿坐在那里。
四周充斥着人的哀嚎,兽的悲鸣,老者不为所动,血池里的水涌向他,水位线快降低。
在即将干涸时,四周又涌进血水,将池子填满。
周而复始,杂乱的惨叫声一直不停。
场面极度血腥,引人不适,虞桉强迫自己继续看。
画面一转,池子边上多出来了一道小小的身影,虞桉仔细一看,是田负!
他冷眼看着,看到老者的头胡须慢慢变黑后,才满意地离开。
不,他没离开,转身后停在原地,和端着一盘糕点的孟繁茵对视。
“负儿,你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田负没有回答,目光凶狠,杀意显露,孟繁茵意识到不对劲,转身往外跑。
虞桉看到,田负想要追上去,却不知为何捂住脑袋,似乎在与什么东西争斗。
跟蓝隐和蓝影抢夺身体的时候很像。
眼看孟繁茵要跑,田负却不能追上去,在紧要关头,一道人影出现在孟繁茵面前,将她打晕。
这人很眼熟,虞桉细细思索片刻,想起来了。
他在幻境里出现过,是田负的武师傅,姓吴。
吴武师拎着昏迷的孟繁茵,看向田负:“主子,她怎么处理,要不要……”
他做了个灭口的动作。
田负摇摇头,他终于能动了,走到孟繁茵面前,掏出一只蛊虫。
“这只蛊虫可以让她忘记刚才的记忆,不过保险起见。”
田负的眼底划过狠厉,还有一丝丝几不可见的不舍:“这样,你找个人……”
他的“父母”伉俪情深,孟繁茵犯了错,田平岳必定为她遮掩,无法置她于死地。
只有做了那等肮脏的事,田平岳才会崩溃,才会不再管孟繁茵。
吴武师不理解:“主子,您因为血脉的缘故不能杀二夫人,但我可以,为何不让我来?”
田负的目光划过孟繁茵,稚嫩的小脸上划过癫狂笑意。
“只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,你不觉得拆散一对情比金坚的恩爱夫妻,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吗?”
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响:“就让我看看,他们的感情,有多坚不可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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