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金?我看是赵师祖老糊涂了,或是这村夫使得什么障眼法。”
马脸修士冷哼,目光扫向人群,愈不耐。
“还有没有?没便撤了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知行社的一帮少年到了。
十几个孩子,也没个大人陪着,就这么直挺挺地走了过来。
为的刘育东,一身短打粗布衣,胳膊上的肌肉块垒分明,眼神里带着股子野性。
他身后跟着个瘦高身影,脸上黑斑密布,低着头,那是鬼娃,如今叫阿鬼。
“哟,这村里还有练把式的?”
马脸修士来了点兴致,目光在刘育东身上打了个转。
“这身板倒是个做杂役的好料子,去扛鼎挖矿也使得。”
刘育东没理会那轻蔑言语,只上前一步,抱拳道。
“知行社刘育东,请仙师……”
“知行社?”
马脸修士眉头一挑,嗤笑出声。
“那聋子赘婿开的学堂……”
此言一出,刘育东身后的少年们瞬间炸了毛。
“你说甚!”
“敢辱先生!”
“我操你妈逼的!”
马脸修士面色骤青,自家红霞宗虽非顶流圣地,但在边缘国也是执掌生杀的庞然大物。
几曾有过凡俗蝼蚁,敢指着鼻子问候高堂令寿?
“找死。”
马脸修士怒极反笑,袖袍鼓荡。
周遭村民受不住这威压,膝盖软,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唯有那十几名少年少女,立如标枪。
刘育东啐了一口,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,横眉立目,左手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菜刀,对准马脸修士狠狠甩了过去,大吼道。
“跪天跪地跪父母,跪你个穿红皮的杂毛?”
吼声落,十几名少年少女齐齐难,蜂拥而上。
他们全然不惧修士的威压与手段,拳打脚踢、死缠烂打,硬生生将那马脸修士殴毙当场。
马脸修士没了人形,红袍被扯成了布条,上面沾满了泥脚印。
剩下的女修,吓得魂飞魄散,直接是摸出一张黄符。
几个身手矫健的少年抄起板凳就砸了过去。
终究是慢了半拍。
那女修脚下生风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瞬息间已掠出数十丈,朝着村外狂奔而去。
眨眼间便没了踪影。
只留下一地狼藉,和那个死得不能再透的马脸师兄。
热血凉了,理智便回了笼。
“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