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老师就是幼稚园里的厨师,他讲课的内容是炸绿豆丸子的整个制作过程。
每人了一小块好的面团,让孩子们学他的样子搓搓捏捏。
做成以后,厨师还要逐个检查评判,当然多是给以表扬鼓励,然后用托盘把孩子们的作品收拢起来后送到厨房去炸。
他炸出的绿豆丸子,香甜酥脆,十分可口,孩子们拿着分的丸子吃的都很高兴。
中毒现象,是在大约十几分钟后开始出现的,先是有大约五名幼童同时说“难受”,然后,就有包括这五名在内的十多个幼童开始呕吐并叫“肚子痛”。
后来就全面爆了,几分钟之内,陆陆续续各班全部幼童都腹痛、呕吐,哭声一片,整个案子的生过程就是这个样子的。
所有保育员都随车护送病童前往几家医院的时候,接到报警的市局刑警队就赶到了。
没由分局出警是因为市局就在这条街的不远处,腿着跑过来都用不了五分钟。
赶来增援的法医,提取呕吐物和幼稚园厨房里所有的食品原料作化验,并查看现场;
刑警队向留在幼稚园的厨师和助手保育员了解案子生的情况,再派员前往收治中毒儿童的家医院,跟其他保育员和管理人员逐个交谈,了解情况。
于是,那个女童的事前反应就被现了。
随后,临时专案组举行会议汇总谈话内容,据此进行分析梳理。
当天晚上,唯一能接触到面团的七个人就被控制了,只可惜即使有人被安排了大记忆恢复术,也没取得任何的进展。
由于叶卫东一来就圈定了其中一位女保育员,于是在之后帮着分析案情的时候,叶卫东就说出来,是不是从这七人里近期生的家庭或感情变化寻找突破口。
因为之前的调查,由于工作中产生的矛盾问题,已经被排除了。
紧跟着,他就特别指出了这位叫做刘秀丽的女保育员:
“此人身上的嫌疑最大,因为我从她的微表情里看出了一闪即逝的得意!”
“你确定是得意,而不是慌乱?”王宗恕有些不怎么理解,所以表情也显得多少有些怪异。
叶卫东微笑着解释:
“我的微表情只能做参考,需要其他证明来最终把证据链夯实!至于为什么是得意,其实很好理解,她极有可能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罪行暴露是早晚的事,这是在跟咱们玩心理战呢,她做这件事一定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!”
“看来你对她的身上嫌疑,有很大的肯定成分吧?”
“嗯,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寻找突破口的办法,这个人如果是罪犯,九成源自于感情方面受到了挫折,因为她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纪,正处于感情活跃期!找幼稚园的校医给她把把脉吧,这方面没问题再去做其他的深入调查!”
“卫东,你不就懂医术?”听到这里,宫晁更快有了疑问。
叶卫东朝他笑笑:“我这个时候,表现得太突出了不好!”
王宗恕顿时眼前一亮,但也没有多说,只是伸手重重拍了他一下。
而后才跟仍在迷糊状态的宫晁小声吩咐:“咱们照做就是了,卫东不想贪功,是在帮我们两个!”
宫晁也很快意识过来,但也仅是稍有顿悟了一下,他认为叶卫东一定从这个女人身上,看出了与健康相关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