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手脚?”这话是吕刚问出来的。
“粮食里掺毒药,一千斤老鼠药已经接了货,就放在尖沙咀天星码头第货仓!”此时丰黎九的脸上,已经是鼻涕眼泪混杂。
“具体的执行人,除了福义兴还有谁?”
“和盛昶堂口,洗米强和他的一众手下,地址在湾仔区礼顿道华强货栈!”
“没说到点子上!”
“还有陈家的陈奉贤和陈奉辉,他们指使油麻地警署的梁文敬警官,把三批货低价买走了,之前的娄氏趸货地址也是他们提供的!”
丰黎九的话音刚落,叶卫东这边也动手了,只见一阵血光四溅,葛志雄已经变成了没有四肢的人棍。
他口中的惨呼也仅持续了几秒钟,就彻底地晕厥了过去。
就在此时,正殿东南两个方向忽然传来两声沉闷的巨响,那是人体从高空掉落的声音,落下来的上方是两个三层楼高的窗口。
随着人体跌落的,还有两把长枪,显然这二人眼见葛志雄被废,终是忍不住决意要出手了。
叶卫东淡然的望向大耳窿:“你这个调停人做的不错,是不是下一刻西厢房的那些枪手也马上要出现了?”
大耳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:“阮先生请息怒,这些人不是我安排的!”
随后,他迅转头目光直逼那个阿坚,也就是刚才带真正的葛志雄进来的人。
“说,这些人怎么回事?”
“都,都是火牛在做,这里的人都是他安排的!他”
阿坚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大耳窿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枪,一枪击中了胸口。
他紧跟着朝外狂喊:“火牛人呢,让他滚进来!”
隔了足有半分钟,才有人在门口处探出头来,声音颤颤巍巍地道:“大,大哥,火牛跑,跑了!”
叶卫东点点头:“看来真不是你安排的!就这样吧,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好好谈谈了?”
他下巴一抬,指向了仍没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两个老者,“老人家就算了吧,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,对了,陈老大也岁数不小了吧?陈奉贤和陈奉辉是你的”
大耳窿真名姓陈,其实也是陈家人,这一点不用见面甄别,叶向南那边早就调查清楚了。
等两位老者慢慢走出去之后,他才长叹了一声:
“看来阮先生做足了功课!没错,我本来算是陈家人,但从我爷爷那一支已经跟陈家主脉分出来了。陈奉贤和陈奉辉是一对堂兄弟,之前不认识,后来也只见过两次,谈不上交情,更没有亲情!”
叶卫东自顾自的点着了一根烟,“那单生意陈家也有份,难道这个家族想着内讧,把生意全抢过来?”
他当然明白里面怎么回事,问出来也不是一种试探而已。
“不,据我所知,陈老爷子并不知情,完全是那兄弟二人的私人决定,祸起萧墙,阮先生应该能听得懂!”
“嗯,此间事了,我和我已经现身的兄弟都会离开这里,但他们二位可能会留下来看着这边的生意,不知三合会和两位老大怎么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