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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文学>灵泉伴清穿:富察侧福晋独宠 > 第386章 镜台将启东宫异动(第2页)

第386章 镜台将启东宫异动(第2页)

“史载崇祯十七年,李闯破京,太子朱慈烺不知所踪。”墨寻打断他,声音低沉,“但墨家密卷记载,破京前夜,有一太监持混沌镜潜入东宫,以镜光笼罩太子。次日宫破,太子寝殿空无一人,唯有这面混沌镜置于榻上。此后三百年,朱慈烺之名数次出现在江湖传闻中,最近一次是康熙四十二年,有人在五台山见过一位青年僧人,容貌与《崇祯太子像》有七分相似,当时年约八十,却貌若三十。”

林墨只觉一阵眩晕。若朱慈烺真靠着混沌镜活了三百年,那镜玄子、刘默这些人,是否也与镜子有关?

“镜台开启,需要‘镜主’献祭吗?”林墨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。

墨寻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祖训未明言。但记载镜台的古卷最后一句是:‘八镜聚,镜主立,以身合镜,可窥天道。’”

以身合镜!

林墨猛地站起身,带倒了身前的椅子,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与此同时,东宫。

太子绵忆正襟危坐在书案前,一笔一划地描着皇阿玛昨日赏赐的《九成宫醴泉铭》字帖。侍读太监小顺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磨墨,窗外两个小太监正扫着被秋风吹落的梧桐叶。

一切都平静得如同寻常秋日。

直到一阵急风卷过,将案头的一张宣纸卷起,飘飘悠悠地落到了书架角落。绵忆搁下笔,蹲下身去捡,指尖却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——竟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卡在书架与墙壁的缝隙里。

镜子很旧,边缘布满了磕碰的痕迹,可镜面却异常光亮。绵忆好奇地将它抠出来,对着自己照了照——镜中的小太子眉眼清晰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
他正要把镜子放回原处,镜面忽然漾起一圈圈水波般的纹路。绵忆吓了一跳,差点将镜子脱手摔碎。再定睛看去时,镜中映出的早已不是他的脸,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,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,穿着一身古怪的衣裳,正伏在案上写字。

男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望向镜面的方向。四目相对的刹那,绵忆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,忍不住“啊”地一声,将镜子扔在了地上!

“殿下!您怎么了?”小顺子连忙跑过来。

镜子掉在地上,镜面朝上,那些诡异的波纹已经消失,只映着屋顶的彩画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绵忆心跳如鼓,强作镇定地摆了摆手,“这镜子是哪来的?”

小顺子捡起镜子看了看:“瞧着像是前朝的老物件,许是哪位公公收拾库房时遗漏在这里的。奴才这就拿去扔了。”

“别!”绵忆连忙将镜子夺了回来,紧紧攥在手心。镜面冰凉刺骨,可刚才那男孩的眼神——悲伤又茫然,像被困在什么地方,让他心里莫名慌。

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偷听到皇阿玛和摄政王的对话,提到什么“镜子”、“前明”、“太子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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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镜中的男孩,就是那个失踪的前明太子?

绵忆不敢再想,只低声道:“先、先收在我的匣子里吧。”

小顺子虽满心疑惑,却也不敢违逆,乖乖照办了。

绵忆重新坐回书案前,却再也静不下心写字。而此刻,养心殿的绵忻,正接到一份来自济南府的八百里加急密报。

“皇上!济南府急报!”太监捧着密折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
绵忻拆开密折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密折是山东巡抚亲笔所写:“臣遵旨监视铜镜商队,该队于昨日抵达济南后,入住悦来客栈。然今日拂晓,客栈突大火,全队二十七人尽皆葬身火海。臣率人扑灭火势后查验尸,现所有尸体面部皆被烧毁,但右手虎口均有长期握钳磨出的厚茧,且每人怀中都藏有一面未完工的铜镜坯子。”

满门覆灭?是灭口,还是内讧?

“现场可有余物?”绵忻厉声问道。

“有。”密折后附了一张清单,其中一项让绵忻瞳孔骤缩——“焦尸怀中铜镜坯子背面,皆刻有未完成的北斗七星图。另于火场灰烬中寻得铁牌一枚,上刻四字:磨镜第七房,墨寻。”

墨寻!

昨日去摄政王府的那个“游方郎中”,就叫墨寻!

“传李镜、乌雅!”绵忻猛地一拍龙案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
半个时辰后,养心殿东暖阁内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墨寻还活着?”李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火场二十七具尸体,若他是其中之一,昨日怎会出现在京城的摄政王府?”

“除非,”乌雅沉吟道,“去王府的那个是替身,或者……火场的尸体,全是替身。”

“更有可能的是,”绵忻缓缓开口,眼底寒意森森,“‘磨镜人’内部出了分歧。一方想与朝廷合作,另一方则要斩草除根,灭口了事。”他看向李镜,“林墨知不知道墨寻可能已死?”

“臣已派人去王府探问,但王爷闭门谢客,只说三日后自会入宫面圣。”李镜顿了顿,低声道,“皇上,是否要……强行入府搜查?”

绵忻沉默了。强行入府,无异于撕破脸。若林墨真有苦衷,这一步棋,便再难挽回。
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太监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皇上!东宫管事求见,说太子殿下……出事了!”

绵忻霍然起身,脸色大变:“传!”

东宫管事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,脸色惨白如纸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皇上!太子殿下半个时辰前忽然昏厥过去!太医诊脉说并无疾病,可殿下就是不醒,嘴里还一直喃喃说着胡话!”

“什么胡话?”绵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管事伏地颤抖着,声音都在颤:“殿下一直说……‘镜子里有个人在哭’、‘他说他叫朱慈烺’、‘他要我救他’……”

镜子!朱慈烺!

绵忻只觉眼前一黑,若非扶住了龙案,险些栽倒在地。他猛地看向李镜和乌雅,三人眼中皆是同样的惊骇。

“摆驾东宫!”绵忻咬牙下令。

东宫寝殿内,太医们跪了一地,个个面如土色。绵忆躺在榻上,双目紧闭,额头渗出冷汗,嘴唇微微翕动,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的句子。

绵忻快步走到榻边,紧紧握住儿子冰凉的小手:“忆儿,皇阿玛在这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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