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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0章 余波未平深宫暗影(第2页)

半个时辰后,太子仪仗悄然出宫,踏着厚厚的积雪,向城西的白云观行去。白云观已接到提前通报,观主亲自在山门外迎候,将弈志引至后殿静室——慈炯便在此处休养。

静室内药香浓郁,混合着檀香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慈炯躺在铺着锦褥的榻上,面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胸口的伤口被厚厚的纱布包裹,仍能看到淡淡的血迹。墨镜盘坐在榻边,闭目调息,周身萦绕着微弱的黑气,听到动静后缓缓睁眼,见是绵忆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起身行礼:“太子殿下驾临,老朽有失远迎。”

“真人不必多礼。”弈志走到榻边,目光落在慈炯安静的睡颜上。这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,却背负着三百年的宿命,如今奄奄一息,不知还能否看到下一场雪。

“他……会醒过来吗?”弈志轻声问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墨镜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老朽以毕生镜术为他续脉,护住了他的魂魄不散,但镜龙的金光已伤及根本,能否醒来,要看他自身的求生意志,也看……殿下您。”

“看我?”弈志愕然抬头。

“正是。”墨镜看向他,眼神复杂难辨,“殿下在衡山以自身血脉共鸣震散镜龙之力,实则也震动了慈炯魂魄深处与镜龙的连接。他三百年困于镜中,神智早已模糊,唯有与他有过血脉共鸣的人,才能唤醒他沉睡的意识。”

“我该怎么做?”弈志毫不犹豫地问。

“握住他的手,呼唤他真正的名字。”墨镜道,“不是‘朱慈炯’,也不是‘前明太子’,是他在镜中三百年,无人知晓、只属于他自己的名字。”

弈志迟疑片刻,伸出冰凉的小手,轻轻握住慈炯同样冰冷的手。他闭上眼,努力回想衡山那夜,慈炯醒来时那双清澈又沧桑的眼睛,回想他最后那个解脱般的微笑,在心中轻声呼唤:“你叫什么名字?三百年里,你是怎么称呼自己的?”

静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。不知过了多久,弈志忽然感觉到掌心传来极轻微的颤动,像是蝴蝶振翅般微弱。他猛地睁开眼,看见慈炯的睫毛在轻轻抖动,嘴唇微微开合,吐出一个极轻、极模糊的声音,如叹息般飘入空气中:

“镜……奴……”

腊月初十,养心殿。

张若澄捧着厚厚的奏折,面色凝重地跪在地上:“皇上,衡山之事虽已竭力压制,但朝中流言未止。都察院三位御史联名上奏,言‘天降异象,地动山崩,当修德省身以回天意’,实则暗指太子殿下涉险衡山,擅动异术,有违人君之道。”

绵忻冷笑一声,抬手将奏折扔在案上,牵动伤口引一阵剧咳:“他们是想说,太子不该去衡山救人,不该阻止镜龙降世?荒谬!”

“皇上息怒,龙体为重。”李镜连忙上前奉茶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

“流言不止,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绵忻喝了口热茶,缓了缓气息,“查!查是谁在散播这些流言,是不是与失踪的龙纹镜有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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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遵旨。”张若澄躬身领命。

一旁的乌雅忽然上前一步,呈上一卷泛黄的案宗:“皇上,臣已查到黑衣女子的线索。那女子左手的伤并非新伤,而是陈年旧疤,形状奇特,是被八片锋利的镜片同时割裂后留下的,呈放射状,共八道疤痕。”

“又是八?”绵忻眉头紧锁。墨镜的八螺旋指纹、冢主的八螺旋印记、镜台的五百七十六面铜镜(八八六十四x九),如今黑衣女子的八道疤,这“八”字似乎贯穿了整个镜祸的始终。

“臣还查到一桩三十年前的旧案。”乌雅展开案宗,“雍正十三年秋,潭柘寺后山现一具无名女尸,年约二十,左手掌心有八道放射状疤痕,死因为镜片刺喉。当时官府追查半年无果,最终以无名尸结案。但当年验尸的仵作留下了私记,称那女子腹中有孕,约三个月身孕。”

绵忻接过案宗,快翻阅。案宗中附着现场草图,女尸现地正是王承恩墓附近!“你的意思是,如今的黑衣女子,要么是当年那女子未死,要么……是她的孩子?”

“极有可能。”乌雅点头,“且臣在整理墨烬遗物时,现一本私密手记,其中提到‘八镜归一,需八血为祭’。这八血指的是八种特殊血脉:崇祯血脉、镜婴血脉、守陵人血脉、天工堂血脉、墨家血脉、皇族血脉、巫祝血脉、还有……镜奴血脉。”

他看向绵忻,语气凝重:“皇上,太子殿下的皇族血脉、慈炯的崇祯血脉,都在这八血之中。黑衣女子夺走龙纹镜,恐怕是要集齐八血,在腊月二十三完成镜龙降世的仪式。”

绵忻心中一沉。原来衡山的仪式只是铺垫,真正的凶险还在腊月二十三。他忽然想起衡山地宫手札上的话,“腊月二十三,一切终将了结”,与黑衣女子的“腊月再会”不谋而合。

“慈炯是崇祯血脉,是八血之一,黑衣女子必定会对他下手。”林墨开口道,“臣请旨,加强白云观的守卫,严防黑衣女子偷袭。”

“不必。”绵忻抬手阻止,“正好将计就计。放出风声,说慈炯病情恶化,需镜心石续命,而镜心石如今藏在潭柘寺方丈手中,引黑衣女子主动现身。”

“引蛇出洞?”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
“正是。”绵忻点头,“在潭柘寺布下天罗地网,只要她敢来,就别想走!”

腊月十五,月圆之夜。

东宫庭院中,大雪已停,月光如水般洒在积雪上,泛着清冷的光。弈志独自站在廊下,仰头望着皎洁的明月,小脸满是凝重。慈炯自那日吐出“镜奴”二字后,便又陷入昏迷,但墨镜说,他的魂魄已稳定许多,只是还需时间唤醒。

“殿下,夜深了,天寒,回屋吧。”贴身太监轻声劝道。

弈志摇摇头,伸出小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晶:“你说,镜子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?三百年,慈炯他一个人在里面,会不会很孤单?”

太监不知如何应答,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。

“皇阿玛说,我是大清太子,将来要守护这万里江山,守护天下百姓。”弈志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迷茫,“可我连自己都守护不了,连镜龙的影子都怕,这样的我,真的能做好太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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