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没有说皇后也是重生的,在蒋安澜先猜到了沈洪年之后,话题就岔开了。
再说了,皇后可能也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她是重生的。
两个人说了许久的话,就那么紧紧靠着。
“那你现在,想怎么处理这个人?”
蒋安澜过了许久才问,他指的是沈洪年。
“他想往上爬,就一定会尽快在定州做出成绩来。所以,我敢肯定,他现在在定州不会惹事,也不会跟我唱反调。
而我,对前世定州之事,并不那么清楚。
就像盐场,前世也是他在定州任上开办的,后来为大乾的国库贡献了不少的税收。
定州任上结束后,他才能回京入了户部,最终入阁。所以,我还需要用他。至少这几年是。”
蒋安澜虽然不想留着这个人,但也觉得云琅说得对。
“那他也知道你是重生的吗?”
蒋安澜问到了关键。
云琅迟疑了一下,然后才点点头。
“那”蒋安澜又添了几分担心。
云琅往他怀里蹭了蹭,“朝堂上的博弈,很多事其实都是彼此心知肚明。
就算彼此是政敌,背后下刀子比谁都狠,但面子上大家还得装一装。
他与我,大概就是这般。而且,我们还有共同的目的。
他要往上爬,我要借助他的能力,在定州做些事。所以,谁都不会捅破窗户纸,毕竟谁都不想这时候撕破脸。”
蒋安澜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人,“我多调点人手在你身边吧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还是小心一点。”
“别担心,没事的。”
云琅抬头,亲在了男人的嘴角。
哄好了自家男人,云琅便着人去请高夫人过府。
西北军的棉衣落在了她的头上,虽然冬天都快过去了,等她把棉衣送去西北,怕是都穿不上了。
但这是皇帝老子的命令,她也不敢不从。
好在棉衣也可以存放,等来年冬天,西北军的将士总是用得上的。
而且云琅觉得,皇后不可能没有给西北军准备棉衣,这也不过是长平王给皇帝施压的手段罢了。
“要这么多?定州本地可凑不齐,去外采买,还得花上些时间。”
高夫人在盘算着日子,还有哪些地方可能大量采买到棉衣。
“时间上尽量快一点。采买好了之后,不必运回定州,直接运去西北军,交给长平王。
但必须保证棉衣是好棉衣,也足够西北冬天御寒。
那可是咱们大乾的将士,来不得半点马虎,西北的冬天是能冻死人的。”
“公主放心,我把我的人都给派出去,如果人手不够,我让我娘家父兄帮忙,保证这些东西都是最好的,绝不出任何纰漏。
只是,公主,这么大一批棉衣,得花不少钱”
高夫人知道,跟官家做生意,这货款不知道何时能到位,被拖欠上几年也是有的。
如果钱少,她可以垫一垫,但这笔钱实在太大,她就算拉上娘家父兄恐怕也难以承担。
更何况,自家的生意还要做,不能真把家底都给搭上。
“钱不用担心。”
云琅叫了莲秀,莲秀便拿了一个盒子进来,递到了高夫人手里。
“姐姐看一看,如果不够,我再去准备。”
高夫人点了一下,“够了。我立马就去办。”
高夫人说完就要起身走,却被云琅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