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曜安指腹按了按猫猫的小银牙,抽回手,在猫猫的胸脯白毛上擦了擦手,又点了点猫鼻子:“它最喜欢这样虚张声势了,从不咬人。”
胸前的毛毛被盛曜安擦了手,湿乎乎的,难受的岑猫猫别扭缩着脖子竭力去舔。
盛曜安却坏心眼地把手伸过去,就杵在那,不拿走也不摸猫。
岑猫猫疑惑,难道爸爸要洗手?他迟疑两秒,伸出小粉舌舔上盛曜安的掌心。
倒刺勾动盛曜安的痒痒肉,盛曜安闷笑着冲猫猫说:“真帮爸爸舔啊,小傻子。”
“喵!”他不傻!
“不欺负你了,舔你的毛毛吧。”盛曜安又起坐去洗手了。
岑猫猫忙跳下桌子跟了上去,简直是寸步不离。
“真粘人,我也想养猫了。但我出差太多了,不适合。”牧骁的羡慕快要凝成实质。
盛曜安熟知兄弟性格,泼冷水:“你养不好,让你哥帮你养,你回家逗逗就行。”
“呵,我下次再去他那我就是猪,客房给我留着以后我回来就奔你这找球球玩!”
“球球不乐意。”
“胡说,球球刚刚和我玩得可开心了,球球最喜欢叔叔了对不对?”
岑猫猫甩尾屁股怼向牧骁,一脑袋拱盛曜安怀里。
才不,球球最喜欢爸爸!
玩归玩闹归闹,死亡周一逃不了。
饭后,牧骁拉着盛曜安联机打游戏,人菜瘾还大,一直玩到凌晨两点。第二天,他耷着眼皮,苦大仇深地收拾行李箱去赶早9的飞机。
“我们一个点睡的,你怎么这么精神啊。”牧骁哈欠连天。
“周一,又能看见他了。”盛曜安精神抖擞地对镜整理发型。
“爱情啊。”牧骁感叹拍上盛曜安肩膀,“不过,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?”
盛曜安脸色陡然沉下来:“嗯。”
“你易感期什么鬼样,你自己最清楚不过,今年还要把自己关起来硬抗吗?”
盛曜安不说话,只是机械系上领带。
牧骁摩挲下巴,提议:“我说,你要不要戳开那层玻璃纸试试?”
盛曜安推领带的手一僵,猛转头望向牧骁。
“我虽然没多少感情经验,比你这个菜鸟还是强上不少的。昨晚你和我聊了一些他的事,我就在想,你是不是太谨小慎微了。”
盛曜安沉声说:“他被我吓跑过。”
“那只是你单方面认为,当初他出国的具体原因,你至今没敢问吧?”
盛曜安缄默。
“OK,我们先不论过往。昨晚你提到他最近被家里催婚,你想促成假关系,但他没同意,原因是觉得会坏你名声?假关系成了,无非是影响你以后找对象,可你要是挑明你想找的对象就是他呢?安子,你说过,你能感受到你对他是特别的。”
盛曜安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胆小鬼,在你易感期到来前,好好想想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岑咪的发情期掉马、盛汪的易感期表白,到底哪一个先来呢
第46章
“胆小鬼吗?”
盛曜安望向镜中的自己,镜中人对他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他冷呵一声,将领结一推到底。
尚有些怕生的岑猫猫躲在主卧探头探脑,直到牧骁墨镜一戴拉着行李箱潇洒离开,才溜进卫生间寻盛曜安,吧唧躺下露出小肚兜弯成虾仔。
“喵!”爸爸,摸!
盛曜安手探进肚兜揉了揉肉肉的小肚子,又吻了吻猫的额头告别:“爸爸要去上班了,自己在家乖乖的。”
“上班”两个字一跳出来,岑猫猫脑中自动对应上自己独守空房一整日无所事事的情景。
“喵!”不要!
岑猫猫猛抱住盛曜安的脚踝,企图绊住盛曜安。
盛曜安试图伸手去拨,岑猫猫嗷呜一口咬上去,不让盛曜安碰。他收回手,抬了抬脚试图就这么走。岑猫猫却死活抱着脚踝不肯松爪,就这样被拖出了小半步。
盛曜安哭笑不得强行扯掉猫猫抱进怀里,和猫猫对着额头,耐心极致地说着:“乖宝宝,爸爸真的要迟到了,晚上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?”
“呜……”可是……
盛曜安的吻轻落下:“爸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,嗯?”
岑猫猫垂眉耷眼,委委屈屈地松开了勾着盛曜安衬衫的爪子。
“真乖。”盛曜安挼了挼猫脑袋,把猫放下,套上西装外套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