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觉得很重要呢?
算了,不想了,反正不会是猫穿的。
猫有爸爸给买的小肚兜,超漂亮的!
岑猫猫骄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兜,跳下床去巡视其他房间。
一圈下来,无事发生,家里很安全。
咦,那是什么?
柜子里夹了一小块黑的东西。
岑猫猫叼起黑色角角往外一拽,越拽越长,似乎永远拽不玩。他拖着那东西跑过大半个客厅,又绕过茶几跑了一大圈,才看清那玩意全貌。长长的黑色尾巴接在圆滚滚的黑色棍子上,猫上前打了几下,发现似乎没什么危险。
很好,又是守卫爸爸的一天。
岑猫猫玩到脱力,跑到阳台跳到猫爬架最顶层,透过落地窗往外眺望。
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?
百无聊赖的岑猫猫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,从日头正高睡到了日落,数不清睡了几觉,终于熬到天暗下来。
经验告诉岑猫猫,天黑了,爸爸就该回家了。
岑猫猫高竖着尾巴,蹦蹦跳跳来到门口地垫上,乖乖蹲坐着等盛曜安回家。
一分一秒过去,从天蒙蒙黑到天彻底黑透,对面大楼稀稀落落亮起来灯,盛曜安也没有回家。
爸爸不是说一下班就回家吗,为什么还没回来?
岑猫猫前爪攀在门框上拉伸了下酸累的身体,换了姿势,踹起手手继续趴在地垫上蹲守。他耳朵支棱着,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,生怕不能第一时间迎接盛曜安回家。
岑猫猫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姿势,精力也渐渐不足,他打了个哈欠,眼皮有点撑不住了。困,想睡觉,可是爸爸还没回来。
岑猫猫的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,脑袋倏地砸下。
就在这时,电梯门响了。
岑猫猫瞬间清醒,站起来对着门喵喵个不停,全是对盛曜安不回家的撒娇抱怨。
“乖,别叫了,爸爸回来了。”门外的盛曜安听到猫叫,出声回应着解锁。
门敞开的一瞬,岑猫猫再也抑制不住,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。他四爪牢牢扒着盛曜安衣服,眼里含着泪,仰头冲盛曜安嗷呜嗷呜地控诉。
盛曜安伸手托出猫屁股,按开灯,瞧见猫委屈的小模样叹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,爸爸回来晚了。”
盛曜安轻摸了下猫脑袋,岑猫猫头痒一样拱上去蹭个不停。盛曜安想把猫猫放下,岑猫猫却有预感般,勾着盛曜安衣服爬上了盛曜安的肩,对着盛曜安的耳朵继续喵。
“好了好了,小祖宗,爸爸真知道错了。”
岑猫猫的粘人劲,等盛曜安吃完饭才缓了缓。可以不连体,但必须保证盛曜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,猫一看不见人就叫。
盛曜安避着猫掩门去了厕所,刚坐上马桶就听到岑猫猫在外面叫得撕心裂肺。
“爸爸没走,乖,出去再陪你玩。”
岑猫猫不听解释,继续嗷呜着扒门。
盛曜安叹气,装聋捧起手机,点进岑毓秋的聊天对话框,犹豫再次点下通话。
今天岑毓秋没去上班,盛曜安担心,朝人事那打探得到岑毓秋没有请假的消息。他清楚,岑毓秋那种工作狂,绝不是不请假就旷工的人。
盛曜安怕岑毓秋身体出了状况,忙联系岑毓秋,对方却永远处在关机状态。心慌得工作不下去,他寻了个由头请假,火急火燎返回小区去敲岑毓秋的门,仍无回应。
盛曜安的心砰砰直跳,脑中窜过无数糟糕的结果,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他握紧拳头,神色阴沉,正要破门而入,岑毓秋的邻居又睡眼惺忪地出了门。
“帅哥,非法入室是犯法的。”
“他一直联系不上,我……”
“不管怎样,你也不能强闯啊!而且,他没回来,整个周末都不在。”
“可他的车还在下面。”
“或许是打车走了呢,他不住在这很久了,只偶尔回来拿点东西。我真没骗你,不信,你看监控啊。”
可视门铃证实,岑毓秋确实只早上或晚上回来一次,换个衣服之类的。
盛曜安想着岑毓秋或许只是一时睡过头耽搁了,醒来会回去上班的。怀揣侥幸,盛曜安回了公司,心不在焉地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岑毓秋出现。
岑毓秋又消失了。
似乎,只要岑毓秋想,他就可以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五年前是,现在也是。
下班后,盛曜安不死心,再次来到岑毓秋家门口蹲守。天一点点黑透,岑毓秋果然没有回来。最后,对门邻居实在看不下去,答应盛曜安会时刻注意着,一有动向就通知盛曜安。盛曜安这才颓废站起,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家。
一到家门口,盛曜安就听到球球委屈的大叫,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在他靠在岑毓秋门前等人的时候,他的猫一直在门口蹲守着他回家。
老实说,开灯时见家里如台风过境,铺满客厅的垃圾袋、翻倒的垃圾桶、滚落在地的沙发靠背……一样样都该让人血压飙升,可是一想到球球无聊等了他一天,盛曜安的火气就烟消云散。
球球等不到他,很难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