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盛曜安的每一话当成神旨乖乖听从,为独占盛曜安幼稚至极地和其他猫吵架,为讨盛曜安开心喵喵叫着带盛曜安区抄自己的家落得一颗冻干不剩,为炫耀盛曜安送的小肚兜逢人就翻肚皮,晚上睡觉要钻被窝让盛曜安给他掖被角,恨不得将守护盛曜安作为吃座右铭刻在脑门上,连盛曜安上厕所洗澡也不肯离开盛曜安身边……
一件件一桩桩,仿佛盛曜安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“小猫咪本就是这样的,主人是它们的全世界,我只是顺从了本能。嗯,没错,一定是这样的!”岑毓秋自我洗脑,让自己努力接受那些异常行为。
系统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真的喜欢他呢?”
岑毓秋矢口否认:“怎么可能,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?他有喜欢的Alpha。”
系统欲言又止。
“啊,他出来了。”系统转移话题,“我建议你快点藏起来,你刚才差点废掉他,他现在很生气。”
“什么废……”岑猫猫脑中突然闪过自己被吓飞时,似乎不小心伸爪挠了某人的蛋,霎时冷汗直冒,扭着屁股就往沙发底钻。
“出来,小坏蛋,我知道你在下面。”盛曜安拍着沙发威胁,“别逼我放大招,自首和逮捕可不是一个罪。”
岑猫猫捂着耳朵装死。
不对,该捂鼻子!
岑猫猫连忙爪爪交叉捂住自己嘴,屏住呼吸。
可盛曜安的信息素对于猫来说就是毒,一沾上就戒不掉了,只会随着摄入量的增加变得越来越敏感。岑猫猫憋不住松爪换了口气,清凉酸涩的草木清香钻入鼻子,岑猫猫瞳孔倏地变得圆润清澈。
等岑猫猫反应过来,他已经大半个身子钻出沙发,抬头就和守在沙发边微笑的盛曜安对上视线。
完了。
岑猫猫紧张咽下一口唾沫,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,猫咕噜滚地讨好地露出小肚兜。
“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?”盛曜安又好气又好笑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翻肚皮的岑猫猫,爪爪勾住小肚兜往上一掀盖住滚烫的脸。
真没脸见人啦,他怎么翻得这么娴熟!
盛曜安抓揉上猫软软的小肚腩:“哟,都会掀小肚兜主动让爸爸摸了。”
又掏猫的裆,谁让你乱摸啦!
岑猫猫气呼呼掀回小肚兜,爪爪死死按住盛曜安的手不让盛曜安乱动。但猫猫全身力气都挡不住盛曜安的一只手,只能在盛曜安为所欲为的时候气得嗷嗷乱叫。
“小坏蛋,说,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?”盛曜安轻弹了下猫蛋蛋,“爸爸带你绝育,你就想绝掉爸爸,嗯?”
岑猫猫小腹一紧,微妙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,随之而来的还有爆棚的羞耻感。
“啊嗷——”混蛋,别弹了!
岑猫猫奋力抗争,身体像胖蛇一样扭来扭去,却还是逃不了被盛曜安戏弄的命运。热血奔涌汇集到达临界点,弦砰地绷断,岑猫猫大脑“嗡”的一声陷入空白。
“啊。”盛曜安发出一声短促又尴尬的惊呼。
被玩坏的岑猫猫眼睛湿漉漉的,迷茫地望向Alpha,纯真无辜至极。
盛曜安若无其事地收回作乱的手,一本正经地给猫扣帽子:“球球,你确实该绝育了。”
岑猫猫的大脑像被灌注了水泥,迟钝至极。他怎么了,怎么就该绝育了?
岑猫猫瘫躺在地上,目送走盛曜安。或许是刚刚挣扎过度,汗打湿了毛毛,身体诡异地发烫,难受憋闷。像被做了0。25倍速处理的猫猫后爪凌空抖了抖,不适地扭坐起来,前爪抱着小肚皮缓缓低头,看到了平日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口红。
“!!!”
盛曜安,不可饶恕!
“系统,我要遗弃他!”
“真决定了?”系统再次确认,“换绑要15天无接触且存在流浪行为哦,虽说没有规定流浪多久,但你现在的兑人时长肯定是不够15天的。”
“有多少?”岑毓秋拿出小算盘。
“最多能撑8个白日。”系统估算。
这倒是超出了岑毓秋的预料:“这么多?”
“惩罚期你贴得太积极,积累了足足有5天的喵币呢。”系统黑历史重提。
“……好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岑猫猫不愿回忆。
“外面流浪真的很危险,吃不饱睡不暖,还有坏人和坏猫,我劝你三思。”系统不赞成换绑,“这种事,忍一忍就习惯了。再说,你怎么知道你下个主人不会绝你育、掏你裆。”
这种事是忍一忍就能习惯的吗?这是事关尊严的大事!
“那就再换,总能换到一个不会给猫绝育的。”岑猫猫心意已决。
系统尊重:“行吧,为了你少受点苦,那我建议你趁绝育前多蹭点喵币。多一枚喵币,少一天流浪。”
岑毓秋犹豫。
系统默默补充,“也少一天请假,惩罚期你已经无故旷工一天了。”
岑猫猫肃然:“你说得对。”
为了保住工作,这周拼了!
岑猫猫一咬牙一跺脚,小坦克一样追上去,咚撞上盛曜安脚跟,顺着人杆爬上盛曜安的肩膀。
“又黏上来啦?”盛曜安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尴尬事,薅下猫猫搂怀里,轻挠猫猫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