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猫往后挪挪挪,陡然,一脚踏空。
“!!!”
无力回天,猫爪凌空徒劳地扒拉几下,敦实地啪叽砸在地上。更可气的是,栗子袋居然被套牢了,就这样还没掉,又将猫猫脑袋砸了一遍。
尴尬的死寂后,盛曜安拍着大腿,爆发出无情的嘲笑。
“喵嗷——”别笑了,快救猫,出不来啦!
猫猫一边扬起爪子去扒拉头上的袋子,一边摇头晃脑后退着想要挣出来。纸袋里的栗子左摇右晃又几颗不可避免砸上猫猫的脑袋,敏感的小鼻子被痛击,猫猫疼得飙泪。
盛曜安笑岔了气,录完像看完热闹,揉着肚子来解救猫猫。
“吧嗒。”猫猫牌脑袋塞子被成功拔出纸袋。
盛曜安盘腿坐地上,双手捧上猫猫的脸,指尖轻柔扒拉去猫猫的栗子渣屑:“宝宝,你怎么这么馋啊,疼不疼?”
猫猫哼哼唧唧,眼泪汪汪。
他脑袋晕乎乎的,头顶加载器转圈圈,还尚未清醒过来。此刻吃了委屈,凭本能下意识脑袋往盛曜安里拱,试图寻求安慰。
可猫猫的脑袋上被糖炒栗子滚了好滚,上面粘满了糖油混合物,毛毛被黏在一起一撮一撮的分不开。可以说,手感差极了。
盛曜安只是轻“诶”了一声,没躲还主动揉上猫猫脑袋,就像给小孩揉痛痛一样嘴里哄着,“不哭不哭,揉揉就不疼了,乖。”
猫猫鼻子一酸,更委屈了。栗子没吃到,还被砸了满头包。
“下次还偷吃吗?长记性没有?”
偷,没有。
缓过来的岑猫猫还是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和胃里的空虚,左看右看,叼起一个散乱在地的栗子砸进盛曜安掌心。
“喵。”开开。
盛曜安表情一言难尽:“球球,我真没见过比你还馋的猫。”
“喵。”那又怎样,能吃是福。
岑猫猫站起来,小爪子搭上盛曜安胳膊晃了晃催促。
“别催了别催了。”盛曜安拽过猫猫触感极好的冰凉小爪捏了捏,“我先查查你能不能吃,等等。”
“能吃,但高淀粉不易消化,不宜多吃,容易导致呕吐、腹胀、便秘。”盛曜安迟疑了,他清楚记得球球上次吃坏东西多难受,“不行,你不能吃。”
岑猫猫却急了,撒娇抱着盛曜安胳膊晃了几下,见盛曜安不领情,又拿脑袋继续开拱蹭,夹着嗓子喵个不停,声音九转十八弯。
盛曜安心软了:“好好好,别蹭了,脑袋上油唧唧黏糊糊的,只一颗不能多吃。”
一颗怎么能够!
岑猫猫闻言跳下去又叼来一颗丢进盛曜安掌心,反反复复很快叼满了盛曜安的掌心,粗数一下约摸有十几个。
“喵。”这些。
“别过分,最多两颗。”盛曜安把栗子全倒回袋子里,“否则一颗也没有。”
行吧,加一颗也是进步,猫猫忍了。
岑猫猫环顾四周,再次从远处叼来两颗栗子放进盛曜安掌心,还不忘用爪子推着盛曜安的手指合上,示意盛曜安成交。
“坐好。”盛曜安轻笑一声,扒开栗子。
岑猫猫端坐,挺胸抬头直勾勾望向盛曜安,只差脖子上系个小围脖,
栗子太大,盛曜安怕猫猫噎到,特意掰碎成小块放掌心递到猫猫嘴边。
岑猫猫低头叼起一小块,小尖牙费力咬起来。
久违的栗子甜香,还带着温热,好吃!
岑猫猫好吃得喵喵叫,大块叼尽了,舔着嘴角盯向盛曜安掌心的碎渣渣。
不吃可惜了,可要吃只能舔着吃。
唔,要舔盛曜安掌心,会不会有点太暧昧了?可是他现在是猫,应该没什么吧?更暧昧的事都做过了,舔舔掌心嘛,没什么。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岑猫猫脸埋进盛曜安掌心,小粉舌舔上残碎的渣渣。
猫猫舌头上有倒刺,粗粝的舌头划过掌心,带起酥痒和微微刺痛,新奇的触感。
盛曜安又疼又痒,想要往回缩。岑猫猫一爪按住盛曜安的手腕内侧,不让盛曜安离开,直到舔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爪爪。
“行了,就这些,不能多吃了,没吃饱就去吃你的粮。”
盛曜安将栗子收起回了厨房,岑猫猫觉得脸上黏粘的难受去舔了爪子去洗,却洗了一脸栗子泥,更难受了。
想洗澡。
可是现在去有点晚了,不想和盛曜安在家洗。
“宝宝,过来,擦擦脸。”盛曜安洗完手,抽出几张宠物湿巾仔仔细细擦拭着猫猫的脸和爪爪,“有点脏,但现在换季家里冷,宝宝忍忍,明天爸爸带你去医院洗。”
“喵!”呜呼,太棒了!
大项目收工,明日大概率不会加班,可以早些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