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伤到了肺部,秦远舫一说话就感觉喘不上气。
就这么两句话,就把他累的不轻。
床边几人处在愣神状态。
刚才如果没听错的话,秦远舫说行刺他的人是谁?
武王?
秦光耀都以为自己父亲说错了,也许他想说的是燕王?
毕竟挨了八刀,口齿不清也情有可原。
阳述更是觉得荒谬,追问道:“秦大人,这话可有依据?你怎么能确定,那行刺之人是武王派来的呢。”
秦远舫跟武王之间,是有点矛盾,但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对他动手吧。
怎么看都是陈正义那边更可疑。
他不死心,还想引导秦远舫改口。
秦远舫大口喘着粗气,面部狰狞,“不绝对是武王绝对!”
秦光耀连忙给他顺了顺气,“父亲不要动怒,慢些说,当晚具体生了什么?”
秦远舫缓了半天,终于是平静下来,一字一句道:
“老夫可以肯定,那绝对是武王。”
“当天晚上,我听到窗户传来异响,睁眼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。”
周围人都静静听着,没有人打扰。
“那蒙面人朝我扑来,惊慌中我摘下了他蒙面的面巾,面巾下的脸”
“就是武王本人!!”
想到当时那个场景,秦远舫手臂都在抖。
完全是气的。
当时他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随便一挥手,竟然真的把对方面巾抓了下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中还有些许尴尬。
武王被戳穿了真面目,便恼羞成怒,上来连捅了他好几刀。
他也因为震惊,大意了,没有闪。
他不就是跟武王有过一段争执,虽然当初闹的挺不愉快,但他也没真的去告御状啊。
没想到他居然记恨至此,直接过来刺杀自己。
亏他还是个堂堂王爷,心胸如此狭隘,行事如此狠辣,若不是他福大命大
秦远舫因为身上的剧痛而大口喘息,周围一圈人还处在石化中。
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,秦远舫一直在说是武王行刺了他,是武王行刺了他。
并不是说武王派人行刺,而是说过来刺杀的就是武王本人!
这个消息太过炸裂,让他们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接受。
秦远舫虽然是户部尚书,但也不至于堂堂武王亲自过来行刺吧?
搞得好像他是皇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