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点也不想让这位将军离开自己的身子。
“别……别停下……”她仰起头,在他耳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、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的颤抖声音祈求着,“孙廷萧……我……我还要……”
她能感觉到,一旦他离开,那股足以焚毁一切的燥热会立刻卷土重来,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她需要他,需要他继续这样……用他滚烫的、坚硬的肉棒,填满自己,拯救自己,肏自己。
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、清醒的祈求,孙廷萧奋力冲刺的动作不由得一顿。
他接着微亮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。
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,泪痕与汗水交织,眼中虽然依旧弥漫着情欲的水汽,却已经找回了焦点。
那双清亮的眸子里,映照着他的脸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羞耻,有依赖,但更多的,是一种毫无保留的、赤裸裸的渴求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,忽然涌上了他的心头。
他其实并不了解这个女人。
他们相识于两次刺杀,相交于媚药猛毒,没有半点花前月下的风流过程。
可如今,他以最粗暴、最直接的方式,占有了她的身体。
或者说,是她为了活命,不得不求自己占有她。
他能感觉到,她身体的反应,正在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最初,那是一种被药物催化、完全失控的原始本能,是纯粹的、不分对象的渴求。
而现在,那紧紧缠绕着他的双腿,那主动迎合他撞击的腰肢,那在他耳边破碎的呻吟,都开始带上了一丝……属于一个正常女人的、在交媾中自然流露的娇羞与投入。
她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媚药折磨的躯体,她正在变回那个坚强、倔强,同时又会害羞、会沉沦的,名叫张宁薇的女人。
意识到这一点,孙廷萧心中一动,身下的动作下意识地温柔了许多。
他不再是单纯为了宣泄兽欲和解毒而进行的狂野冲撞,而是开始带着几分安抚和探索的意味。
他放慢了度,每一次都更深地埋入,然后缓缓地抽出,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自己那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动的轨迹。
他俯下身,不再是啃噬,而是用嘴唇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,轻声在她耳边说道“忍一忍,很快就会好,你不会有事儿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温柔,比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,更能击溃张宁薇的心防。
她浑身一颤,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刚刚夺走她贞洁的男人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用更紧的拥抱,来回应他的温柔。
随着最后那股滚烫的热流悉数射入体内,张宁薇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,浑身酸软,再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那股焚烧她五脏六腑、摧毁她神智的邪火,仿佛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,被彻底地浇灭、拔除。
清白之身,就此交给了眼前的男人。
她的脑中一片空白,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巨大肉棒反复贯穿的酥麻余韵,大腿根部又痛又麻,黏腻不堪。
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想起刚刚自己是如何主动地索求、放荡地呻吟,那张清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,恨不得能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。
她下意识地扯过身边散落的衣物,胡乱地想要遮盖自己赤裸的身子。
孙廷萧从她身上退了出来,并没有立刻离开,只是在她身边靠了下来,沉默不语。
他刚刚经历了剧烈的体力消耗,身上散出的惊人热量,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阵阵汗水转化的白汽。
这沉默让张宁薇感到一阵难言的尴尬与惶恐。她想去和他说些什么,一句“谢谢”,或是一句“对不起”,但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她鼓起勇气,侧过头去看他,却现此刻的孙廷萧,似乎反而有些不甚舒服。
他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也变得沉重而急促,那双刚刚还清明锐利的眼睛,此刻竟也染上了一层和她之前如出一辙的、迷蒙的欲望之色。
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,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——这毒,难道会通过……交合,传给了他?
他现在这副样子,分明就像是……他反而中了那毒一般。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