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感觉到她那不受控制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地撕扯,他才猛然惊醒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这根本不是什么引高热的毒药。
这是专门用来摧折人意志、践踏人尊严的……媚毒。
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,隔着几层衣物,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。
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,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,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、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破屋角落那堆还算干爽的稻草上,想先查看她肩上的伤口。
“张宁薇?醒醒!”他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,试图用言语让她镇定下来。
但这显然不可能了。
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的毒素所吞噬,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完全被水汽和欲望所蒙蔽,只剩下迷离的、不聚焦的渴求。
她那张原本清秀温润的脸蛋,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樱桃般的小口微微张开,急促地喘息着,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。
她看着他,眼神却又好像穿过了他,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下的某个部位,那是一种最原始、最赤裸的,对雄性肉棒的渴求。
孙廷萧心中一沉,他知道,若是不能让她尽快将这股毒火抒出来,她的心脉乃至神志,恐怕都会受到永久的损伤。
他伸手扯了扯她身上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,想让她透透气,入手却是一片惊人的灼热。
明明是春寒料峭的夜晚,她的身子却热得像个火炉。
“真是天降麻烦啊……”孙廷萧在心中暗骂了一句。
他看着身下这个因情欲而不住扭动的女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个不久之前还对自己拔刀相向,一心想要取自己性命的黄天教圣女,现在却双目迷离,浑身瘫软,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张开双腿,骑到自己的身上来。
他的犹豫,在张宁薇眼中却成了最残忍的折磨。她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本能地缠了上来,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孙廷萧……将军……帮我……”
“操……对不起了!”孙廷萧不再犹豫。这种毒,若是不得舒缓,中毒的人迟早被折磨得头脑出了问题。
看着她因为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俏脸,听着她无助的哀求,他知道,任何迟疑都是耽误工夫,救人远比仁义道德重要些。
他的大手不再是安抚,而是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襟。
那对雪白饱满、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乳,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孙廷萧炙热的目光中。
与赫连明婕的健美、鹿清彤的青涩都不同,张宁薇的乳房是成熟而丰腴的,形状浑圆挺翘,因为常年习武而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。
此刻,在情毒的催化下,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变成了深色的、硬挺的樱桃,颤巍巍地昭示着主人的渴求。
张宁薇没有丝毫的羞涩,反而因为胸前的清凉而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,将那对丰乳送到孙廷萧的面前,本能地拉着他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。
“嗯……”
当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完整地复上她柔软的乳肉时,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。
她弓起背,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。
她的反应是如此直接、如此火热,孙廷萧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验过,尽管这也多半是她神志已经被毒素左右。
他下意识地一握,五指深陷,肆意地揉捏着那饱满的乳球。
“孙廷萧……”张宁薇迷离地睁开眼,口中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,“我要你……”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,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撕扯着孙廷萧的腰带。
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等待着被他打开身子,而是急于求欢。
孙廷萧俯下头,张口便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。他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,牙齿则轻轻地啃噬、厮磨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。
“啊……!好舒服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”张宁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她扭动着腰肢,双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孙廷萧的腰,小腹在他坚硬的身体上不断厮磨,试图寻求更多的接触,这模样着实有一些淫荡。
孙廷萧考虑着是慢慢调情还是抓紧点给她些实际的,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,穿过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、茂密的草丛,精准地探到了那湿热泥泞的花园。
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肿胀的阴唇,便感觉到一股热流迫不及待地涌出。
他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,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动、探索,确认她身体现在的状态。
“啊——!不……那里……要……将军……给我……”张宁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浑身一颤,哭叫出声,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伴随着痉挛喷涌而出。
她的手也终于解开了孙廷萧的束缚,在那片凌乱的衣物下,她那滚烫的小手,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紫、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男子巨物。
她甚至不需要任何指引,便本能地上下撸动起来,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脉动。
孙廷萧闷哼一声,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。
他再也无法忍受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分开她那早已大开、等待承欢的双腿,将自己那狰狞的、黏液沾满了她手心的肉棒龙头,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、一张一翕,正无声邀请着他的蜜穴。
“操,直接给你吧……”
他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扶着她那因情欲而微微抬起的浑圆臀瓣,孙廷萧的腰身往前一拱。
那根滚烫坚硬、青筋盘虬的巨物只是勉强对准,就顺着张宁薇那滑腻的入口顺利地溜进目的地,狠狠地破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,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!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