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练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皮甲的系带,随着甲胄落地,他顺势便去扯她里面的中衣。
“既然要快一点,那就不便脱光了,嗯?”
他低低地笑着,手上稍微用了点巧劲,将那件素白的中衣领口向两边一扯。
布帛滑落,那一对雪腻圆润的香肩便暴露在了昏暗的烛火下,那件淡粉色的亵衣根本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,两团饱满挺拔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,将出未出,那半遮半掩的模样反而比全裸更具诱惑力。
紧接着,孙廷萧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,粗暴而精准地扯脱了她下身那条宽松的军裤。
随着布料褪至脚踝,那双修长笔直、常年练武而显得格外紧致有力的美腿便彻底呈现在了他的眼前,而那片最为隐秘的芳草地,也在这昏黄暧昧的光影中,若隐若现地散着诱人的幽香。
“将军……”
张宁薇柔声轻唤,眼波流转间,思绪不禁飘回了两人初见之时。
那时,她是身负仇恨、手持利刃的刺客,他是运筹帷幄、算计深沉的将军。
他们的缘分始于刀剑相向的生死搏杀,谁能想到,命运的齿轮转动得如此奇妙,曾经势不两立的两人,如今却在这军帐之中,坦诚相见,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。
这一刻,他们之间不再是你死我活的政治博弈,而是这根滚烫粗硬的肉棒,与她腿间那方温软私处的另类交锋。
张宁薇看着那根在昏暗光线中怒冲冠、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,心中既有羞涩也有好奇。
那次在破庙之中,她深受蛊毒所害,神志不清,只记得一片昏昏然的火热与疼痛,对于这男女之事的细节,实在是没有积攒下太多的经验。
她有些笨拙地伸出小手,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火热的铁杵。
“是……这样吗?”
她有些生疏地上下套弄了两下,因为紧张,手上的力道没个轻重,指甲不小心刮蹭到了那敏感至极的冠沟。
“嘶——”
孙廷萧倒吸一口凉气,那是一种带着痛楚的酥麻,让他忍不住出一声既痛苦又享受的低吼。
“轻点轻点,我的好圣女,这玩意儿可精贵着呢,不敢乱来,要是给你撸坏了,以后你的幸福可就没指望了。”
他有些好笑地握住她的手腕,制止了她这略显“凶残”的动作,另一只大手却顺势探入了她的腿心。
指尖轻轻在那片幽秘的丛林中拨弄了几下,触感虽温热,却还略显干涩,并未完全动情湿润。
“还没湿透呢,这样进去你会疼的。”
孙廷萧低声说着,竟然直接推开了她的双腿,毫无征兆地蹲下身去。
“将军?!这……这万万不可!”张宁薇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,这可是堂堂骁骑将军,怎能做这等卑微之事?
然而孙廷萧却强势地用双手扣住了她的大腿根部,将那张刚毅俊朗的脸庞,毫无保留地埋进了她那片最为羞耻的腿间。
温热粗糙的舌尖,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,径直拨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花瓣,精准地抵在了那颗隐藏其中的小小花核之上,轻轻舔舐起来。
张宁薇整个人都僵住了,双手死死抓着孙廷萧宽厚的肩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在她的认知里,那里是污秽的、羞耻的,即便是寻常夫妻也未必肯做这等事,更何况他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、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。
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,做得那么自然,那么专注,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。
这种强烈的心理冲击,混杂着生理上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,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这太羞耻了,可又太亲密了。
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,这或许就是书本上从未写过的、真正的爱的感觉。
她的恩人,她的将军,是全然接受自己的每一寸身体,甚至连那些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的隐秘角落,他都不带一丝嫌弃地去爱抚、去占有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将军……别……”
张宁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原本清丽的声音此刻染上了浓浓的情欲,变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。
孙廷萧那灵活有力的舌头,带来的感受简直直接得可怕。
那不仅仅是温热与湿润,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粗糙感,每一次在那敏感至极的花核上打圈、轻弹、吮吸,都像是一道道电流,顺着脊椎直冲脑门。
这种感觉太熟悉了,却又比那次更加清晰、更加令人疯狂。
那次是蛊毒驱使下的身不由己,而这次,却是在清醒状态下被他一点点撩拨起来的欲火焚身。
她感觉自己仿佛又一次中了那种可怕的媚药,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,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空虚、渴望,想要被填满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。
“要……要不行了……将军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本能地想要夹紧,却又渴望这种快感能更猛烈一些。
大量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,混合著孙廷萧的唾液,在那片隐秘的花园里泛滥成灾,出令人脸红心跳的“滋滋”水声。
孙廷萧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动情,舌尖的动作愈猛烈,甚至将那颗肿胀充血的小核整个含进嘴里,用力地吸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