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抛出准备好的重磅炸弹。
“陈总,实不相瞒,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。”
“噩梦?”陈家耀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林晚晚压低嗓门。
“说来有些不可思议,我梦见那批流感疫苗打进人体内后,大批接种者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,全身红肿,甚至有人休克。”
“梦里的场景太真实了,真实到我今天早上出了一身冷汗。”
“我总觉得,这个噩梦可能是想要提示我些什么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,陈家耀都没有出声。
做梦。
这个理由,放在任何一个商业谈判或者工作汇报里,都极其荒谬可笑。
换做任何人和他提起这样的事情,陈家耀绝对会指着对方的鼻子让他滚蛋。
但说这话的人,是林晚晚。
林晚晚的事迹陈家耀可是很清楚的。
不但制止了一场,可能影响几万人的骚乱。
还是把他父亲从鬼门关,拉回来的救命恩人。
父亲陈振涛以及和他们家相熟的那名刘副市长,可不止一次提过,林晚晚应该是那种鸿运当头的气运之人。
作为土生土长的潮汕人,别看陈家耀不到三十,但本身也是相当迷信的。
对气运这种说法,他本身也坚信不疑。
毕竟要是没有气运,为什么他父亲能够靠一艘破渔船,攒下陈家这偌大的家业?
这种诡异的巧合,加上林晚晚那种极其笃定的陈述。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一旦真出了事,整个耀光制药都得陪葬。
见对面没有说话,林晚晚态度强硬,步步紧逼:
“陈总,我没有必要大清早打电话来跟您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那批货今天中午十二点就要往疾控中心。
一旦送到疾控中心,这事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“十万支疫苗,真要出了问题,耀光制药扛得住吗?”
听到这质问,陈家耀额头瞬间渗出冷汗。
作为药企老板,他自然清楚,要是真的出现这样的问题,到底有多严重。
想到这里陈家耀猛地站起身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林小姐,大恩不言谢。
不管这事情是真是假,我陈家耀承你这个情。”
“这批货,我亲自去查一下。”
林晚晚见对方要挂断电话,连忙补充道:
“对了,陈先生,这事情毕竟有些太蹊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