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芳菲道:“都到家门口了,去我家谈吧。”
纪芳菲是这样想的。黄家轩在家呢。这妇人一看自己老公那么帅,肯定就不会误会她是小三了。
所以她大大方方请那妇人去家里。
那妇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纪芳菲开门把那妇人让进去:“家轩,我回来了。”
下一刻,黄家轩把煤球塞纪芳菲怀里,冲进了厕所。
纪芳菲抱着煤球,哭笑不得。转头看向那妇人:“不好意思哈,让您见笑了。
家里孩子小,所以有点乱。”
那妇人意外道:“这是你儿子?”
纪芳菲点头。
“我能抱抱吗?”
肯定不能啊。纪芳菲知道你是谁啊?
纪芳菲笑着抱着煤球远远走开:“不好意思哈,我儿子有点认生。
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。”
那妇人道:“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杨阳的?”
“您直说就行。”
“我是杨阳的母亲。”
“哦……哦?”纪芳菲愣住:“您是杨市长的妈妈?”
那妇人点头。
“杨夫人好。”
“我姓陶。”
“陶夫人好。”纪芳菲抱着煤球:“您看我这抱着孩子,也不方便和您打招呼。您别客气,当自己家一样,随便坐。”
她说完,喊黄家轩:“家轩,你好了没?家里来贵客了。”
陶女士道:“不用麻烦了。我就说几句话。
虽然说新社会人人平等,但不同生长环境长大的人,很难有共同话题,这件事你认同吧?”
这个陶女士讲话,总是一副高高在上,盛气凌人的样子。纪芳菲很不喜欢。但她是市长的妈,见了这次,这辈子不见得还有下次。
虚与委蛇这种事,纪芳菲不要太熟练。
她可是前脚和她妈动菜刀,后脚就能和她妈演母慈子孝的人。
无论陶女士说什么,她都会附和:“对,您说得对。”
陶女士见纪芳菲挺上道,点点头:“你也算通情达理。以后好自为之吧。”
纪芳菲听得莫名其妙,但还是附和:“对,您说得对。我一定好自为之。”
“那把孩子给我吧。”
“好……这可不行。”纪芳菲抱着煤球又跑远一点:“这是我儿子,不是小猫小狗,你喜欢就给你抱去玩吧。
你换一个要求。”
“这是我们家的血脉,你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家,会允许血脉流落在外吗?”
纪芳菲就算是傻子也听出不对劲了: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就你家血脉了?这话可不敢乱说。”
陶女士道:“非得我明说么?”
纪芳菲严肃道:“这事必须得明说。”
“姐,什么事啊?”黄家轩从卫生间出来。
纪芳菲赶紧把煤球塞他怀里,自己跟只老母鸡一样,挡在那父子前头。掏出手机给白天鹅打电话:“杨市长,你快来我家一趟吧。有个姓陶的女士,自称你的母亲,到我家抢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