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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0章 封印塔明暗共生劫（第2页）

“是幻象！”江逾白立刻提醒，“这是塔内残留的记忆碎片，由暗面气息激活，用来干扰我们的意志！”

但已经晚了，沙普看到这一幕，眼神瞬间变得痛苦而迷茫——他想起了三百年前的星战，他的同门、战友纷纷战死，只剩下他一人苟活。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沙普喃喃自语，体内的星力开始紊乱，竟然朝着幻象中的混沌生物起攻击。

林岩也陷入了幻象，他看到自己年轻时，因为一时疏忽，破解阵法失败，导致同伴被阵法反噬，尸骨无存。他抱着头，痛苦地嘶吼：“是我的错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叶清则看到自己被星力反噬，经脉尽断，成为废人，被宗门抛弃的场景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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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清尘的幻象最为清晰——她看到星澜宗被暗面彻底吞噬，封印塔崩塌，无数无辜百姓死于混沌之下，而她手持璃剑，却无能为力。“不！我不能让这种事情生！”洛清尘的情绪变得激动，星力爆，朝着幻象中的暗面气息斩去。

江逾白心中一沉，暗面意识果然没有直接动手，而是用幻象攻击众人的内心阴影。他立刻运转平衡领域，金白色的星力笼罩整个队伍，同时大喊：“清醒过来！这些都是幻象！是暗面用来瓦解我们意志的手段！”

他走到沙普身边，抬手一掌，平衡星力注入沙普体内，唤醒他的识海：“沙普前辈，三百年前的星战，你已经尽力了，活着不是你的错，而是为了守护更多的人！”

沙普浑身一震，幻象如同玻璃般破碎。他大口喘着气，眼神恢复清明，带着一丝愧疚：“多谢江兄，差点被幻象迷惑。”

江逾白又转向林岩，沉声道：“林岩，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？你后来潜心研究阵法，拯救了无数人，这已经弥补了当年的过错！”

林岩的身体一僵，幻象逐渐消散。他抬头看向江逾白，眼中充满了感激：“江兄所言极是，我不该被过去束缚。”

叶清的幻象最为顽固，江逾白刚要上前，洛清尘已经先一步走到她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叶清，你的星力感知天赋独一无二，宗门从未抛弃你，我们也不会。你不是废人，你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伙伴。”

洛清尘的话语如同暖流，注入叶清的心中。叶清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，幻象消失，她感激地看着洛清尘：“清尘姐，谢谢你。”

江逾白松了一口气，刚要继续前进，怀中的江瑶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神变得空洞，口中喃喃自语：“初代宗主……在尝试融合明暗……失败了……被暗面反噬……幽月姐姐……主动献祭……残魂安抚暗面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仿佛在转述一段被遗忘的记忆：“星核……本是一体……明暗分离……是为了平衡……暗面意识……是初代的执念……和星核的负面情绪……”

江逾白心中一震，江瑶的话揭示了关键真相：初代星澜宗并非单纯压制暗面，而是试图将明暗两面重新融合，却因某种原因失败，被暗面反噬，部分意识被吞噬，形成了如今的暗面意识；而幽月当年并非被星璇长老牺牲，而是主动献祭，用自己的残魂安抚暗面，延缓其苏醒。

“幽影……一直都被蒙在鼓里。”洛清尘轻叹一声，心中对幽影的恨意少了几分，多了几分同情。

就在这时，周围的空间再次扭曲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——那是一位身披星纹长袍的老者，面容与初代星澜宗的遗骸有七分相似，但眼神中充满了银灰色的暗面气息，正是暗面意识。

他悬浮在半空中，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，最终落在江逾白怀中的江瑶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“三百年了，终于有人能解开这个秘密。江瑶，你的净化之心与暗面共生，正是我当年梦寐以求的状态。”

“你就是暗面意识？”江逾白眼神凝重，将江瑶护得更紧，平衡密钥随时准备爆，“你融合了初代宗主的执念？”

暗面意识点头，声音带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质感：“我既是暗面，也是初代星澜。当年我试图融合明暗，却低估了负面情绪的力量，被其反噬，意识被分裂。暗面积累的执念、痛苦、憎恨与我的部分意识结合，形成了现在的我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江逾白怀中的水晶球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：“这孩子……灵魂纯净得如同初生的星辰，竟然能与暗面产生共鸣。有趣，真是有趣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江逾白警惕地问道，他能感觉到暗面意识的力量深不可测，远非幽影可比，以他现在的状态，正面抗衡毫无胜算。

暗面意识微微一笑，语气带着诱惑：“很简单，我想获得自由。星核束缚了我三百年，我受够了这种共生却相互敌视的状态。江逾白，你手中的平衡密钥，江瑶的净化之心，还有这个孩子的纯净灵魂，三者结合，就能彻底分离明暗两面，让我脱离星核，成为独立的存在。”

“作为交换，我可以帮你。”暗面意识继续说道，“我能让江瑶体内的共生状态稳定下来，让她不再受失控的威胁；我也能让这个孩子完全苏醒，摆脱水晶球的束缚。甚至，我可以将星核碎片交给你，让你为江瑶续命。”

这个条件极具诱惑力，尤其是让知夏完全苏醒，几乎击中了江逾白的软肋。但他深知暗面意识的狡诈，谨慎稳健的性格让他没有立刻答应：“分离明暗两面，后果是什么？你脱离星核后，会怎么做？”

“后果？”暗面意识轻笑一声，“明暗分离后，星核将只剩下纯净的光明之力，而我将带走所有的负面情绪。没有了暗面的制衡，星核的光明之力会逐渐枯竭；而我，将在混沌中自由生长，或许会成为新的混沌之主，或许会找一个地方沉睡，谁知道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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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撒谎！”洛清尘怒喝道，“没有了暗面的制衡，星核失衡，整个青霖大陆都会被光明之力灼烧，最终化为焦土！你所谓的自由，是以整个大陆的安危为代价！”

暗面意识不置可否，目光重新落在江逾白身上：“江逾白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。你最在乎的两个人，江瑶和这个孩子，都能得到最好的结果。至于青霖大陆的安危……与你何干？你只是一个想守护自己亲人的修士而已。”

江逾白沉默了，内心激烈挣扎。他确实想让江瑶活下去，想让知夏苏醒，但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青霖大陆生灵涂炭。他的意志坚定，却并非铁石心肠，暗面意识的交易，恰好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
“逾白，不要答应他！”江瑶突然开口，声音虽然虚弱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明暗共生，缺一不可。初代宗主当年的失败，就是因为想彻底分离它们。暗面意识一旦脱离星核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
她的身体突然爆出强烈的光芒，皮肤上的黑白共生纹路快流转，净化之心的金白色星力与暗面的银灰色气息同时爆，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，直冲塔顶。光柱所过之处，时空扭曲的现象竟然开始平复，塔内的混沌气息也变得温顺了许多。

“这是……调和之光？”暗面意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“你的净化之心，竟然能同时包容明暗，产生调和的力量！这比我当年的尝试，更进了一步！”

江瑶的眼神恢复清明，她看着暗面意识，轻声说道：“暗面并非只有负面情绪，它也是星核的一部分，是平衡的基石。你想要自由，却不知道，脱离了星核的暗面，最终只会走向自我毁灭。”

“胡说！”暗面意识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，银灰色的气息爆，周围的空间再次剧烈扭曲，“我被困了三百年，我只想自由！江逾白，给我一个答复，答应还是不答应？”

江逾白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。他的谨慎让他没有被诱惑冲昏头脑，江瑶的话也点醒了他——真正的平衡，不是分离，而是共生。他缓缓开口：“我拒绝你的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