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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4章 蝶骨葬煞(第1页)

那只青绿色的蝴蝶飞走后的第七日,甘田镇的草木突然疯长,院墙缝隙里钻出的藤蔓缠着“安”字纹路,路边的野草叶片上竟嵌着细小的骨头渣——是孩童的指骨,与当年守树人埋下的骸骨同源。

最先察觉不对的是清扫街道的王老汉。他弯腰拔草时,指尖被叶片上的骨头渣刺破,伤口没流血,反而渗出青绿色的黏液,黏液滴在地上,竟长出朵巴掌大的花,花瓣层层叠叠,像无数只蝴蝶翅膀,花心处嵌着颗米粒大的头骨,正对着王老汉眨眼睛。

“是‘蝶骨煞’。”毛小方赶到时,王老汉的手臂已经青肿,皮肤下隐约能看见骨头在蠕动,像有蝴蝶在里面展翅。他用桃木剑挑开花瓣,剑身上立刻爬满青绿色的纹路,“那只蝴蝶不是善魂所化,是守树人的骸骨与叶棺煞的煞气缠在一起,化成的‘骨蝶’,它往太阳方向飞,不是离开,是去吸收日精,好回来葬煞。”

阿秀的铜镜照向那朵花,镜面里映出骇人的景象:甘田镇的地下,无数根青绿色的骨脉正在蔓延,脉里流淌着蝴蝶形状的骨渣,最终都通向新槐树的根须。树心深处,那只骨蝶正趴在十二株新苗上产卵,卵壳里隐约能看见蝴蝶的轮廓,翅膀上的“安”字扭曲成了“葬”字。

“它要让骨蝶从地底钻出,啃食镇民的骨头!”阿秀的声音颤,镜面突然炸裂,碎片里浮出王老汉的骨相——他的肋骨已经开始变得透明,里面嵌着只成型的骨蝶,正用翅膀刮擦着骨膜,“最多三个时辰,骨蝶就会破骨而出!”

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白,他试着用火焰灼烧那朵花,可火苗刚触到花瓣,就被青绿色的黏液浇灭,反而让花长得更快,花瓣边缘长出了细密的牙齿,像在咀嚼空气。“这煞怕‘断骨符’!”达初突然想起师父留下的符咒,“小海,去三清观的藏经阁取符纸!要沾过黑狗血的那种!”

黑狗血能破阴邪,断骨符专克骨煞。小海抱着符纸往回跑时,现镇上的石板路正在开裂,裂缝里钻出无数只细小的骨蝶,它们的翅膀刮擦着地面,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在倒计时。有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跌坐在地,骨蝶立刻扑了上去,在他的小腿上钻出个小孔,孔里渗出的不是血,是青绿色的黏液,孩童却浑然不觉,还在抓着骨蝶笑。

“别碰!”小海将符纸往孩童腿上贴,符纸接触到黏液的瞬间燃起金光,骨蝶出刺耳的尖叫,化作粉末。孩童的小腿上留下个蝴蝶形状的疤痕,疤痕里嵌着颗极小的骨头渣,像颗会动的籽。

新槐树下,毛小方已经用桃木剑在地上画出圈符,符的末端都插着沾过黑狗血的铜钱,暂时挡住了骨脉的蔓延。阿秀将铜镜碎片拼成面小镜,镜光里的骨蝶突然展开翅膀,翅膀上的“葬”字出红光,树心的十二株新苗开始枯萎,苗叶上的笑脸扭曲成了哭脸。

“它在吞噬孩子们的善魂!”阿秀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再不想办法,新苗就会变成骨蝶的巢穴!”

达初的狐火突然暴涨,他抓起地上的骨渣往树心扔去,骨渣接触到红光的瞬间,竟化作十二道金光,钻进新苗里。“是孩子们的骨殖!”达初眼睛一亮,“他们的骨头里还留着善念,能暂时护住新苗!”

树心的骨蝶出愤怒的嘶吼,翅膀突然变得巨大,像两把镰刀劈向毛小方他们。毛小方用桃木剑挡住翅膀,却被震得后退三步,剑身上的符咒裂开了道缝,“它的力量在增强!日精快被它吸满了!”

就在这时,镇上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王老汉的肋骨处炸开个血洞,一只巴掌大的骨蝶从洞里飞出,翅膀上沾着碎骨,往新槐树的方向飞去。紧接着,更多的骨蝶破骨而出,青绿色的黏液染红了街道,镇上的人纷纷倒地,皮肤下的骨头轮廓越来越清晰,像要被骨蝶从里面啄出来。

“不能再等了!”毛小方突然咬破指尖,将精血滴在桃木剑上,“用‘血祭阵’!以我们三人的精血为引,暂时压住骨脉!”

血祭阵是禁术,耗损精血,弄不好会折损阳寿。但此刻已别无选择,阿秀和达初立刻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符圈上。三人的精血在符圈里汇成金色的河流,顺着骨脉往树心流去,所过之处,骨蝶纷纷化作粉末,青绿色的黏液变成了透明的血水。

树心的骨蝶被金光困住,翅膀上的“葬”字渐渐淡去,露出底下的“安”字。它突然停止挣扎,对着新苗的方向深深鞠躬,翅膀开始变得透明,里面浮出守树人的脸,他的眼睛里淌着青绿色的泪,像在说“对不起”。

金光炸开的瞬间,骨蝶化作无数片青绿色的蝶翼,落在新苗上。新苗突然重新焕生机,苗叶上的哭脸变回了笑脸,只是每个笑脸旁边,都多了个小小的蝴蝶印记。镇上的骨脉纷纷枯萎,破骨而出的骨蝶化作粉末,被风吹得干干净净。

王老汉的血洞开始愈合,疤痕里的骨头渣化作了颗小小的玉珠,玉珠上印着个“安”字,像阿槐留下的印记。他摸着玉珠,突然想起年轻时,守树人曾把迷路的他送回家,那时的老槐树,还没有这么多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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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海抱着最后几张符纸回来时,正看见十二株新苗上开出了青绿色的花,花瓣上印着蝴蝶的纹路,花心处嵌着颗小小的骨珠,珠里映着孩童的笑脸。达初靠在树干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狐火在指尖忽明忽暗,却紧紧攥着片青绿色的蝶翼,像攥着个终于和解的秘密。

阿秀捡起铜镜的碎片,最大的那块上还映着骨蝶消散的画面,碎片边缘长出了片小小的新叶,新叶上印着个蝴蝶形状的叶脉,像阿槐在笑着挥手。

毛小方望着渐渐平静的甘田镇,树心的骨脉已经化作养分,滋养着新苗生长。他知道,这次是真的结束了。那些藏在骨头里的怨恨,那些缠在蝶翼上的执念,终究抵不过孩子们的善念,抵不过守树人最后的悔意。

暮色降临时,新槐树的叶片在晚风中轻轻摇晃,叶片上的蝴蝶纹路泛着微光,像无数只翅膀在扇动。镇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映在新苗的花上,像给每个孩子的笑脸都镶了圈温暖的光。

小海蹲在树下,把王老汉送的玉珠埋进土里,珠刚沾到土壤,就长出了株小小的蝶形草,草叶上印着个“安”字。“以后啊,你就陪着他们吧。”小海对着新苗轻声说,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却暖得让人心安。

达初扔给他个药瓶:“别傻蹲着了,再不去上药,你的手就要留疤了。”

小海接过药瓶,却看见达初的袖袋里露出半片青绿色的蝶翼,翼上的“安”字在暮色里闪闪亮——那是他独有的温柔,沉默,却藏不住。

甘田镇的夜,终于彻底宁静下来,连虫鸣都带着青绿色的暖意。树心的骨已经化作花肥,只留下那些蝶形的新苗,在月光下轻轻摇晃,像无数只翅膀在守护着这个饱经沧桑的小镇,再也不会离开。

入冬至后,甘田镇连下了三日冻雨,新槐树的叶片裹着冰碴,在风里出“咔啦”的脆响,像骨头断裂的声音。最让人不安的是,树身那些蝶形新苗的根部,竟渗出黑绿色的黏液,顺着树干往下淌,在地面织成张透明的网,网眼里嵌着细小的鳞片——细看竟是孩童的指甲盖,边缘还沾着血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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