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多废话,只淡淡道“尸王已吸饱新娘元阴,又连噬三户,精气逆冲天灵盖,已近不死不灭之境。贫道需独身入山,以身作饵,引它现形。你们守山脚,若铃声断三下,便点火焚山,莫管我死活。”
柳老爷子跪地叩头“姑娘……万一……”
白素心转过身,长在夜风中轻扬“若我败,便是镇子灭顶之灾。贫道……自有觉悟。”
深夜,慈云寺废墟。
破败大殿,佛像金粉剥落,脸上裂纹纵横,像在无声哭泣。月光从塌顶漏下,照得地面斑驳如鬼影。
白素心盘坐七星阵中央,七盏油灯幽蓝燃烧。她闭目,唇瓣微动,低声念《斩尸咒》,声音如冰泉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忽然,镇尸铃自己狂响。
叮——叮叮——叮叮叮——
五声。
她霍然睁眼,美眸里闪过一丝惊惧。
黑暗深处,先是湿重的“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声,像无数蛆虫在腐肉里同时翻滚。
然后是脚步——“咚……咚咚……”每一步都带着地面轻微震颤,空气骤冷,油灯火苗猛地向一侧歪去,几乎贴地,却偏偏不灭。
僵尸现身。
它比柳家那夜更骇人——吸饱精血后,身躯鼓胀,腐肉下青筋如铁索虬结,皮肤裂缝里渗出黑绿脓液,滴在地上“嗤嗤”腐蚀。
眼窝绿磷火熊熊燃烧,像两盏鬼灯。
最恐怖的是那根尸根,已胀到骇人尺寸,青黑皮下暗红血丝流动,龟头裂口像一张贪婪小嘴,不断一张一合,吐出黏稠暗红脓液,每一滴落地都冒起绿烟。
白素心站起,袍袖一挥,七灯同时爆起蓝焰。
“畜生,贫道今日便度你!”
她掷出五雷符,符纸在空中炸开金色雷网。
僵尸却出低沉、沙哑的笑声——像喉咙里卡满血块的狞笑。它枯爪一挥,雷网竟被生生撕开,黑烟四散。
它度快得不可思议,瞬间欺近。
白素心剑光暴起,桃木剑裹雷火斩向它咽喉。
“铛——!”
剑刃嵌入腐肉,却被卡死。
僵尸反手抓住剑身,另一爪直取她胸口。
她借力后翻,道袍下摆大开,两条大长腿在月光下划出致命弧线,腿根月白亵裤边缘暴露,雪白大腿内侧肌肤几乎光。
僵尸绿磷眼骤亮,喉咙出粗重、满足的喘息,像野兽嗅到最鲜嫩的猎物。
它扑倒她,将她重重压在供桌边缘。
白素心挣扎,剑诀刺向它眉心,却被它一口咬住右臂。獠牙刺入,鲜血顺臂弯往下淌,染红袖子。
“放……开我……”
她声音颤,却仍带着道门的傲骨。
僵尸枯爪抓住她领口,缓慢、残忍地撕开道袍前襟。
“嘶啦……嘶啦……”
撕裂声拖得极长,像故意让她听清每一根丝线断裂。
月白肚兜暴露,被鲜血与冷汗浸透,紧紧裹住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——乳形完美,乳晕浅粉如樱瓣,乳尖在剧烈喘息下硬挺成两粒深红樱核,随着呼吸颤巍巍摇晃,像在空气里无声乞怜。
僵尸喉咙出餍足的咕噜,低头,张开獠牙大口——却没直接咬乳。
它先伸出乌黑腐舌,舌面布满细小倒刺,像砂纸般粗糙,从她左乳下缘开始,一寸寸往上舔舐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刮过乳尖时故意用力一卷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别舔……”
白素心全身一颤,美眸瞪圆,泪水瞬间盈眶。
舌尖倒刺刮过乳尖,像无数小针同时刺入,她下意识弓起胸,巨乳反而更挺,乳尖被舔得肿胀亮,泛起一层水光。
僵尸喉咙出更粗重的喘息,枯爪抓住她右乳,用力揉捏,指甲嵌入乳肉,挤出一道道红痕,却不撕咬,只反复揉搓、拉扯,像要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别捏……那里……太敏感了……呜……”
她咬唇忍耐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朱砂痣被汗水晕开,像一滴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