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尼姑,独自捧着一根白蜡烛,步入大澡堂。
烛光微弱,仅够照亮中央温泉大池与周遭瓷砖。
她缓缓褪去僧袍,露出白净丰腴的身躯——乳房饱满挺拔,腰肢柔软,臀瓣圆润。
光头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,五官秀丽,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清纯。
她踏入温泉,热水漫过小腿、大腿,直至没入胸口,只剩光头与一张漂亮脸蛋浮在水面。
“额呀~~~这种鬼天气还真不错……不用接待香客,还能舒舒服服泡温泉……真舒服……”
她靠在池边,闭上眼睛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热水包裹全身,驱散山寒与疲惫。
她浑然不知,黑暗中,一团黏滑黑影正悄然逼近。
浮啼从池底无声潜行,触手缓缓伸出。先是轻轻摩擦她大腿内侧,又顺势贴上阴户,细小肉粒来回摩挲。
“额呃……嗯额……”
尼姑以为是温泉水波轻抚,眉头舒展,嘴角甚至浮起一丝享受的笑意。
另一根触手滑入乳沟,缠绕住饱满双峰,细小肉粒吮吸乳头。
“什么东西!!!呀啊啊!!!”
她猛地睁眼,双腿本能夹紧,却夹住一根丝滑柔软的触手。手掌慌乱抓住乳房上的异物——软绵绵、黏腻腻,带着诡异的体温。
“呃呀啊啊!!!!什么东西插进阴道里来了——呃啊啊……是什么东西!!!”
触手太滑,她用力夹紧,却被猛地一顶,整根没入屄洞,在大腿夹击中依旧自如抽插。尼姑惊恐大叫,声音却被窗外狂风暴雨完全吞没。
她挣扎起身想逃,浮啼骤然从水中暴起——体型膨胀数倍,如同一头灰黑海象般的福寿螺软体,圆鼓鼓头部、黏滑身躯,散腐甜腥气。
尼姑双腿软,瘫坐在池角,忘记阴户还被触手侵犯。浮啼整个压下,将她完全覆盖。
触手收回,一根更粗大的生殖器管伸出,对准红肿穴口,猛地贯入——
“噗呲!!!”
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“呀啊啊啊!!!!屄洞要爆裂开啦~呀啊啊呜呜呜……”
身体被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。浮啼来回摆动,粗大肉管疯狂抽插,每一次都直捣子宫,带出大量泡沫与淫水。
澡堂内回荡着她的惨叫与求救
“救命啊~呜呜呜……主持救救我……执法门师姐们……呀啊啊……”
浮啼大口张开,将她光头整个含入口中,开始咀嚼啃食。
每一次撕咬,都让尼姑全身剧颤,那种被活生生吃掉的绝望与痛楚,远肉体所能承受。
大量浓稠精液灌入阴道,喷涌而出,流入温泉池中,泛起诡异涟漪。而尼姑上半身,已被浮啼吞入口腔,只剩下半身在池中抽搐。
同一时刻,镜清殿内————
主持端坐蒲团,对着金身大佛诵经。忽然——
哗哒哒——!!!
佛珠线骤然断裂,一颗颗乌金珠子滚落地面,跳动着出清脆声响。
主持心神一震,睁开眼,脸色骤变“不好……”
殿外雷电交加,一道巨大身影投射在大佛金身上,轮廓狰狞。
主持猛地回头“谁!!”
殿门洞开,风雨灌入。
一个两米高的灰蓝皮肤男子缓步踏入。
光头,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分明,五官却诡异如外星生物——乌黑大眼球占据半张脸,瞳仁幽深无光。
全身赤裸,下体那根柔软的阴茎已有七厘米长,卵蛋如鸡蛋般沉甸甸。
主持见状,竟无半分羞涩。她起身,取下佛堂供奉的禅杖,真气瞬间爆棚,周身金光流转。
男子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“没想到……荼茶庵一代不如一代。到你这一代,竟弱到如此地步。”
主持沉声喝道“你到底是何邪祟,敢擅闯镜清殿!”
男子轻笑,声音低沉如从地底传来“不是吧?我都跟你们做了几千年邻居,你居然不认识我?慕蓉清……没告诉你们这些晚辈,我是谁吗?”
“慕蓉清”三字如惊雷炸响。
主持瞳孔骤缩,手中的禅杖微微颤抖“你……你是……煞天?!”
殿外雷霆怒吼,电光将男子身影映得更加狰狞。
他摊开双手,灰蓝皮肤下隐隐有黑雾流动,声音带着嘲弄与怀旧
“正是。两千四百年前,百花宗拼尽全力,才把我封在这石敢当下。如今……封印松动,我总算能出来透透气了。”
主持脸色铁青,禅杖横胸,金光大盛“妖孽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