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乐把脸埋入叶敬亭怀里,她也不知道为什麽,心里总觉得隐隐有些担心。
叶敬亭低头道: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阿乐才擡起头来,满脸泪痕,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以灵尊和师伯的修为不会有事的。”叶敬亭轻轻拭去她眼泪,温柔哄着。
“你知道他们去干嘛吗?”阿乐道。
“不知。师尊只说让我接你回去。”叶敬亭低头在阿乐额头上清点了一下,继续道:“快睡吧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陪我吗?”阿乐抓住他袖口擦了擦眼泪,眼泪汪汪的双眼看着他。
叶敬亭顿了一会,轻叹一口气垂下眼道:“好。”
阿乐躺下盖好被子,抱着叶敬亭一只手,闭上眼过了一会又睁开,叶敬亭直挺挺坐在床边上。
阿乐道:“师兄,你要这样一直坐着吗?要不你躺我旁边吧。”
叶敬亭侧过头,看着她,缓缓道:“你一会睡着了,我去那边打坐。”
本来她只是觉得叶敬亭要这样一直坐一晚上会不会太累了,没想那麽多,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些话本,脸上又染上红晕。
转过头躺平好,慌忙道:“好,那我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叶敬亭道。
一阵清风吹过,灯都灭了,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“师兄——”
“嗯?”
“谢谢——”
“睡吧。”
次日,叶敬亭把阿乐送回清灵山便与师兄们去无间了,那里是妖魔族地界。
临走前交代了要每天修习,要按时睡觉,不能逃课,还有不能单独去找叶之远。
阿乐看着他,有些无奈,这个时候还是觉得他冷冰冰的样子比较好看。
叶之远知道阿乐回来了很开心,还没等他去找,阿乐便自己来了。
“叶之远!你那天到底给我的信是写了什麽啊?”阿乐眨巴眨巴眼,她那天喝得醉醉醺醺,只记得那封信最後是被叶敬亭拿去了,後来有没有还回来她实在想不起,所以干脆来问叶之远。
叶之远愣了一下,意思她还没有看到那封信?
“你没有看到?”叶之远诧异道。
阿乐点点头,挠了挠脑袋道:“我只记得最後是敬亭师兄拿去了,信去哪了我都没找到。”
叶之远瞪大眼,结结巴巴道:“你说信被敬亭师兄拿去了,没有还给你?”
阿乐点点头。
叶之远脑子里“嗡”一声响,很多画面从脑海里蹦出来,原来阿乐一直只是把他当朋友。
“之远,之远?你怎麽了?”阿乐看着眼前的叶之远,自己站在原地怔怔发呆,也不说话。
“阿乐,我有事先走了,过段时间再找你。”说罢便飞身而去。
阿乐实在不解,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麽?
那现在只能去找叶平安了,听闻他现在在外门弟子中表现很不错。
那群从魔窟救回的混血者已被安置好,他现在也不住小院了,那只能去修炼场找他了。早知道问问鹤师兄这密信要怎麽结印了,不然找人好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