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心月就不干了!
本来只是臭着脸不说话。
但是吧,我没忍住。
嘴比脑子快!
我觉得是嘴巴为了报复昨晚和脑子谈判一场没赢,狂炫那么多菜的仇,就自作主张,说了一句——
“呵,臭棋篓子!”
然后楼心月便做了某位人间帝王做过的事——抄起棋盘就拍在我脑袋上!
疼倒是不疼。
都没有她掐我疼。
但,不能白挨这一下!
“你看看!真的好疼!”
“呵,一个乘霄能被棋盘砸出包是么!怎么,你是小宝宝么!砸一下就要哭!”
“可是真的有些疼!你瞧!”
我低着头,把头顶了过去。
然后师姐就探过身子,翻着我的白头找包。
“在哪?”
“左边一点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右边,右边。”
“这里?”
“感觉不对,大概前面一点儿?”
“是这里?”
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
楼心月用掌心给我揉着。
诶嘿,师姐的手软软的,好舒服。
嗯……
既然如此……
“师姐我觉得好像应该再左边一点儿。”
楼心月:“……”
然后楼心月就上了双手,怒搓狗头,把我的头搞得乱糟糟的。
抬起头,撩开凌乱的头。
“师姐,这回你得给我梳头了。”
“好啊!你把簪子拔了,看我给你好好梳个头!”
……
吃了一顿也不知道是午饭,还是晚饭的饭,总之是一个很微妙的时间。
等吃完饭,我都担心钱庄下班了。
万宝钱庄。
因为是太上剑宗在背后撑腰的产业,做的也大,是中州屈一指、根系遍布天下的金融巨擘之一。其信誉与实力,足以让它在任何时间、任何地点,为任何有资格的客人敞开大门——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。
刚好。
楼心月就有足够的灵石。
走在路上。
因为我给楼心月描了眉,画了眼线,涂了眼影,精心勾勒的眼尾微微上挑,在暮色与灯火的映衬下,流转着清冷又惑人的光华。
所谓风华绝代,不外如是。自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驻足失神。
但我觉得眼下的回头率,最起码我贡献了一大半……
楼心月给我扎了三个冲天辫。
用不知哪里找来的,缀着小巧银铃的红绸带,在我头顶极其对称、极其稳固地绑了三个精神抖擞、直指苍穹的小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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