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大文学>恶毒女配!我老婆?[年代] > 7077(第7页)

7077(第7页)

贾亦方挨着沈妙真躺下,他的呼吸插进来,本就小的空间显得更拥挤了。

“哎,贾亦方你看这句写得多好,我有我红硕的花朵,像沉重的叹息……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……听说她只是厦门灯泡厂的一名普通工人,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文字来……”

沈妙真指着杂志上那一小段诗歌,话语里满是艳羡。

“像刀!像剑!也像戟!怎么写得这样好!”

沈妙真越看越精神,兴致勃勃地翻过身跟贾亦方商量。

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就叫沈橡吧怎么样?沈和橡都是左右结构,偏旁一个为水一个为木,水生木,一看就生命力旺盛!而且在古希腊神话里橡树还是宙斯的圣树……”

沈妙真喜欢什么就会滔滔不绝地为这个东西找出无数个理由。

“都随你,你不想我吗?”

贾亦方隔着被子戳了戳沈妙真,他觉得去到北京这段日子他们更像同学,像战友,总之不像夫妻。

“我们先进行崇高的精神交流,好吗?”

沈妙真白了贾亦方一眼,他们昨天没赶上班车,晚上住的招待所,该做的都做了。

贾亦方翻了个身,不想说话了。

“哎这回回家你有没有觉得一些不一样的地方?”

沈妙真虽然把贾亦方怼回去,但话还是要说的,她话特别密,分享欲也强,不然也不会每天学业实习那么忙了还有时间写稿到处投,被拒了就撕了邮票信封调换个个继续投。

“哪不一样?”

“哎我发现你虽然是个知识分子但知识分子该有的敏感性一点没有,农民早就对这种大锅饭模式不满了,几千年来农民一直渴望的就是自主经营权,房子是自己的,土地是自己的,我妈说村里分的自留地的范围又扩大了,但我觉得这还不够,肯定会有更大变革的……而大变革前那种空气中流窜的不安、期待、窃窃私语……就是现在这种氛围!我们现在看到的,才是历史,很多年后肯定有大把人写书,歌颂或者反思……但书里写的都不会有我们现在看到的真!……”

沈妙真话还没说完呢,贾亦方就睡着了,贾亦方在外面睡眠特别不好,尤其宿舍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,但在沈妙真身边就睡得格外踏实,就算沈妙真在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话也能睡着。

沈妙真把被子给贾亦方掖了掖,拉灭了灯,这几天他是累着了,回家的火车票他们只抢到一张座票,大部分时间都是贾亦方站着。

当然沈妙真也累够呛,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,半梦半醒之间,似乎听到谁在吵架,她觉得大概是在做梦,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继续睡。

第75章流逝地

“妙真你回来了啊!我们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!”

陈诗维很亲热地招呼上去,后来沈妙真可算是315最忙碌的人了。

“她们……走了吗?抱歉我回来晚了。”

有几个卧铺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,为了赶火车早早地就走了,她们都是分配回老家的,有些人不想留在北京,有些人是想留留不住。

只有陈诗维的铺盖还好好的,开始时最想家的却留校任教了,现在正是缺老师的时候,陈诗维的经历经验都十分适合,她是校团委书记,又是班长,每次的考试成绩还都名列前茅,留任的名额落到她头上没有人有异议。

现在天还冷着,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,这届学生毕业时间也特殊,刚开春,甚至前两天的北京刚下过一场雪,沈妙真就是因为这场雪没及时赶回来。

“没事儿,不只差你一个,百英家里有事儿也提早走了,桑容更别说去年留学了,现在连封信也没有了。毕业季慌慌忙忙的,我们都到昨天晚上了才有时间一块儿吃顿饭,就是校门口的小馆子,新开的,是个体户,菜炒的可好吃了,服务也好,你有空了可得去尝尝。”

“哎我正往教师宿舍搬家呢,太乱了,妙真你坐这儿。”

陈诗维招呼着沈妙真坐,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放她铺上的东西拿走了,她没想到沈妙真这会儿回来,占了人家的地方。沈妙真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,她早就搬去单位宿舍了,市报一共就给她们学校两个名额,沈妙真就占了一个。不过说她为这个名额努力了一整个大学也不为过,光发表在各个报纸杂志上的文稿就多达三十多篇,实习时候别人一篇稿子交差,她备选就写三篇,还帮一位平反的知名学者编辑过生平传记,现已出版。

市报的名额肯定会优先给本市生源,她为了不回原籍留在北京,付出的努力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的。

用普世的眼光来说,沈妙真目前来说似乎是315分配最好的一个。

所以当陈诗维友好的,热情地让沈妙真分享下进了市报成为正式员工的感受时,沈妙真垂着眼睛跟陈诗维道别了,说忽然想起有急事,下次有空再约。

她拿着自己的行李,早就收拾好的一小包行李,正式的,又急匆匆的跟自己的大学生涯道别了。

这时候的北京还很冷,也可能是她心里冷,沈妙真吸着鼻涕,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,这时残存着过年的余韵,到处可见红彤彤的灯笼,她这个年过得可谓是一点也不顺心,她觉得这个城市好大,却没有她的落脚之地,那个不到十平却装了三个人的单身宿舍算得上是她的家吗?

贾亦方也不在北京,他频繁地在南北之间奔波,甚至他的老师找到沈妙真头上,让她劝他继续读研究生深造,说他以后必成大才,千万不要因噎废食,放弃科研道路。

沈妙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他真的那么爱钱渴望赚到钱吗,沈妙真不觉得,但他就是选择了那样的一条路,他南下做生意,并且似乎有一种迫切的危机感。沈妙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。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贾亦方,她更喜欢做学问的贾亦方,哪怕暂时家里只有她一个赚钱主力军她也愿意。

她迷茫,痛苦,没有人能分担她的迷茫,痛苦。

不知怎的,就又转悠到了那个胡同口。

她站在那儿,晃了晃脑袋,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,她转身要走了,忽然从旁边蹿出来个人。

“嘿沈大记者,今天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?”

“去你的,算个屁的大记者,我再也不想干了!”

“怎么了?谁惹你了?”

对面的男人紧张起来,他长得十分傲岸英俊,身上带着一股野性,块头也大,拉了这么多年车,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儿。

他叫孟林,是78年从兵团回来的知青,回来之后迟迟分配不到工作,就走街串巷的拉板车,沈妙真当年做返城知青专题时候认识的他,专门写过一篇关于“板爷”的报道,不知道为什么,沈妙真一见到他就觉得十分放松,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其实她们见过的时间更早,她高考完那个冬天孟林就出现过,还送来一大袋子东西,但怪异的是孟林并不承认,他说他从没去过核桃沟,是地道的北京人,沈妙真觉得他在说谎。

太多事情都说不通了,但毫无疑问孟林相处起来十分舒服,是一种别人都给不了的放松,所以沈妙真有时候会额外绕一段路,和孟林打个招呼。说不清的事情就说不清吧,人世间说不清的事情多了去了。

一见到孟林,沈妙真的委屈就全冒出来了,她忍不住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出来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