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抬头,她已经知道是谁。
江渔瞳孔微缩,下意识想要逃离,可后背抵上墙壁,退无可退。
半晌的沉默后,她终究是抬起头来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她,她眼中不由闪过晶莹,脆弱的模样一览无余。
赵赟庭伸手抚过她的脸颊,巴掌大小的脸,似乎比以前更清瘦了。
他掌心微托,将她的脸捧起,指尖缓慢又轻柔地逝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这一抹,她的眼泪流得却更多了。
“赵赟庭,你为什么要管我?”她嘴唇颤抖,倔强地抬起下巴,也像是对他的质问。
似乎是不理解,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要帮自己。
赵赟庭冷笑:“我不管你?我倒是想不管你?!”
她眼圈微红,不甘示弱地瞪视着他。
“你这是假公济私?不怕得罪人?!”
“秉公办理,怎么就假公济私了?”他淡道。
江渔咬着唇没吭声。
心道,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吗?表面上看无可指摘,但这种事儿,一般人看到也就是口头警告一下,哪里能这么上纲上线的?
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。
她不信那两人
背后没有自己的势力。
他这么做,一点儿不顾忌,她不信没有她的原因。
“我不信。”她小声说,表情倔强。
赵赟庭笑了,低头定定地望着她——
作者有话说:随机三十红包~
第50章
“你不希望我管你吗?”他倚着墙壁,淡声问她。
江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只能眼睁睁望着他一步步走近。
那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,直戳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不由攥紧拳头,不愿面对,偏偏无处可逃。
那天她是落荒而逃的,接了个电话就便听便往外走,几乎是落荒而逃,根本没有回头。
赵赟庭没有拦她,只是望着她远去。
分明没有回头,她却深切地感受到了切肤之痛。
江渔在住处待了两天,像是逃避什么似的。
过了两天孟蕊和沈月离邀她一道去逛街。
出门前两人还很纠结,说要不要戴鸭舌帽和口罩。
“口罩可以,鸭舌帽算了,此地无银。”江渔给出建议。
两人一琢磨也觉得对,后来只戴了口罩,在拥挤的步行街人潮里反而没人刻意关注她们。
当然,也可能是她们不够火。
几人约在王府井那边的一个小店吃涮锅,靠最里面的包间,门口只有布拦着,时不时能看到底下有人经过,五颜六色的鞋子来去匆匆。
江渔其实很喜欢吃涮锅,奈何张春柔一直管控着,还让沈月离和孟蕊一起监督她。
奈何今天,三人是“同伙”。
期间张春柔打了个电话过来,问沈月离她的近况。
沈月离支支吾吾的,看一眼江渔。
江渔忙隔空给她打手势。
沈月离连忙改了口风,说她最近都待在住处,挺乖的云云云云。
张春柔不疑有他,说了会儿才把电话挂断。
沈月离额头已经沁出了汗,也不知道是这包间内的暖气太盛还是紧张的。
江渔给她竖起个大拇指,递出嘉许的眼神。
沈月离憨憨地笑了。
铜锅上来了,服务员帮他们将锅子架好,又将盛菜的推车推到了一旁:“请慢用。”
江渔刚要端盘子,王平忙起身,先她一步将盘子端到了桌上: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