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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0章 第一次接触（第1页）

第o章第一次接触

小刀没有让队友跟在身后。

不是不信任，是风险太大。熵增的手段她领教过——在“无序盛宴”，他们用混乱规则污染了整个街区。在这里，在镜海，他们的能力只会更加诡异。
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在五百米外待命。如果我出信号，立刻撤离。”

“什么信号？”凌风问。

“你听到‘撤’字，就撤。”

凌风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
墨渊没有反对，因为他知道小刀的判断是对的。熊泰沉默地握紧了盾牌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不甘，但他没有阻止。

夜瞳蹲在小刀脚边，尾巴轻点地面。

“你也要留下。”小刀低头看它。

夜瞳歪了歪头，异色瞳孔里写满了：你觉得我会听？

小刀叹了口气。

“跟紧我，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
夜瞳轻轻“喵”了一声，算是答应。

光柱在前方，散着永恒的冷光。

小刀独自走向熵增的营地——如果他们蹲守的那片水晶簇算营地的话。三个身影从阴影中站了起来，动作不快，但有一种蓄势待的紧绷感，像拉满的弓弦。

为的人，小刀不认识。

不是无序盛宴时那个被夜枭制服的头领，不是后来追踪小队的那些低级成员。此人身材瘦削，面容被半张金属面具遮住，只露出一双灰白色的、如同死水般的眼睛。他的作战服不是黑色，是灰色，像褪了色的阴影。

“公孙小刀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静，不带任何威胁，也不带任何善意。“悖论小队队长。”

“你认识我。”小刀在他面前约二十步停下。这个距离，足够反应，也足够对话。

“秩序局的后起之秀，阻挠我们计划的关键人物。当然认识。”面具男歪了歪头，“但这不是我找你的原因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
“等。”面具男说，“等你来。”

小刀的心微微沉了一下。

他们不是偶然遇到熵增，是熵增在等她。这意味着，她的行踪一直在被监控？还是灼瞳的情报有诈？
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？”

“因为这是最短路径。”面具男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好笑，“你是那种人——选最短的路，哪怕最危险。”

小刀没有否认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规则核心里的东西。”面具男直接，“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‘想要’。我们不是来抢夺的。”

“那你们来干什么？”

“看。”面具男说，“看谁能拿到。看谁能活着出来。看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看‘钥匙’能不能打开那扇门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小刀胸口。不是注视，是穿透。隔着作战服，隔着皮肤，他能“看到”那枚碎片。

小刀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。

“你对碎片知道多少？”

“比你知道的少，比秩序局知道的多。”面具男没有正面回答，“熵增的前身，是研究源点文明的学术组织。后来……分裂了。一部分成了秩序局的技术顾问，一部分——就是我们——认为，秩序局的‘管控’是对源点遗产的亵渎。”

“所以你们制造混乱，就是为了打破秩序？”

“不。”面具男摇头，“我们制造混乱，是为了在废墟上建立新秩序。旧的已经腐朽了，秩序局成了最大的守墓人。他们守护的不是文明，是权力。”

小刀沉默了。

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。夜枭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秩序局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但她从未从“敌人”口中听到过。

“你不是来杀我的。”她说。

“不是。”面具男说，“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
“那你能让开吗？我要去核心。”

“不能。”面具男迈前一步，他身后那两个人也同样往前。不是进攻，是封锁，“规则核心不是谁先到谁就能进的。它需要‘钥匙’，需要‘权限’，还需要……一些我们还不确定的东西。所以我们要跟着你。”

“跟着我？”

“你开门，我们进去。各取所需。”面具男的语气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