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烧掉这不公天地的火。”
王沐一时怔住,惊叹于眼前老人竟然将他看得如此透彻。
“老夫活了太久,见过太多天骄,可像你这样的……”
苍玄子摇头。
“老夫从未见过。”
他起身,拄着竹杖,望向天边最后一抹余晖。
“小子,老夫今日来,除了送这些东西,还想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“云阙与我等老怪,千年不得飞升,是因天道被秩序之主设置了飞升锁。噬道者一脉的吞噬之道,或许是唯一的钥匙。”
他转身,看向王沐。
“可那钥匙,能打开锁,也能打开通往深渊的大门。”
“你若把握不好本心,便会像当年那些入魔的噬道者一样,沦为只知道吞噬的孽兽。”
“到那时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老夫便第一个杀你。”
王沐起身,拱手深深一揖。
“前辈教诲,晚辈铭记!”
苍玄子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欣慰,有期许,也有淡淡的无奈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他抬手,将一枚玉简抛给王沐。
“这是老夫参悟多年的空间法则心得。你已领悟了星骸世界的空间之力,有了这些心得,应该能更快掌握空间之道。”
王沐接过玉简,神识探入,顿时感受到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。
那些信息,有空间法则的领悟,有规则之力的运用,有对秩序之源的推演……
他抬眸,看向拾荒老人。
“前辈,您这份厚礼……”
“客套话还是留着养口水吧。”
苍玄子摆手。
“老夫给你的,你就收着。日后去了秩序之源,能活着回来,便是对老夫最好的报答。”
他说着,竹杖点地。
“行了,老夫该走了。”
王沐一怔。
“前辈,您这就要走?不住几日?”
“住什么住?”
苍玄子咧嘴一笑。
“萧慕白那小子,这几日正研究什么新阵法,我得去看看。”
他说着,转身踏空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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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——!”
他的声音自空中传来。
“记住老夫的话!噬道者的路,不是那么好走的!可既然走了,便不能回头!”
话音落。
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王沐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消散的身影久久无言。
良久,他低头,看向手中的古卷、破界舟、玉简。
那双灰芒流转的眼眸中,闪过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“秩序之主……飞升锁……噬道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