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对面无人接听后自动挂断,
季渊泽迈着沉稳的步伐,出门,目光在客厅转了一圈,
然后,
像没有生什么事情一般,同往日一样,去了厨房,
拿出他和陈雪娇的碗筷,
来到餐桌的位置,
吃起了早餐,
整个人安静极了,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,
房间里,
一边是黑夜的余黑一边是新起的光亮,季渊泽静静的坐在哪,
慢慢的吃着早餐,
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,被主人用余光不断关注着,
可是,
直到季渊泽吃完了早餐,
手机屏幕还是漆黑一片,
伴随着季渊泽的一声轻笑,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
椅子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,
季渊泽拿起餐具,低喃,“娇娇,我去洗碗,
我相信,我给娇娇时间,只要娇娇,在我洗完碗,
出来的时候,娇娇打电话过来,我就当一切都没有生,
乖娇娇,你怎么可以忘记,我本来就是别人眼中的纨绔啊!
呵,一个纨绔怎么可能在失去至宝后不疯呢?”
他转身,神色如常的洗完了碗,在擦干手的一瞬间,
偏头看向桌子上仍旧安静的手机,
终于,
季渊泽依靠在洗手台的位置处,双手捂住脸,
大声的笑着,
“哈哈哈哈哈,”慢慢的,季渊泽微微弓着腰,
“没有,还是没有,娇娇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,
甚至,连消息都没有一个,或者说是一个表情都没有。”
笑着笑着的人,眼泪流出指缝,滴在了地板上,
啪嗒一声,
笑声里传达出的悲伤,若是被别人听见,怕是会引起共鸣,
想起自己那些遗憾以及伤心的事情,
困在记忆里挣扎,
而不愿意出来。
“娇娇,纨绔的爱也是爱啊!纨绔也会爱啊!
他的爱不比别人低一分啊!”季渊泽自嘲的开口,
他害怕,
害怕冷静后,被解决的不是事情,而是自己,
而现在,
隐隐好像从自己的担忧上来。
殊不知,季渊泽以为要放弃他的人,此刻正在休息,
连夜达到云南的人儿,
找了一家民族分格的店,
此刻正在熟睡中,而,因为关机,还在充电的手机,
因为人还没有醒来,
仍在关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