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许知意嘴角抽了抽。
其实她并没有来癸水,只不过是觉得这样说会更安全一些罢了。
所以她只能装作没有听见,翻身道:“殿下明日还要上早朝,咱们还是早些睡吧。”
顾晏辞笑了,“你真的觉得,到现在这个时候,说什么早朝还有用么?”
许知意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,自顾自道:“哎呀好困。”
他的手却已经放在了她的腰上,尔后一路向下,摸索着。
她猛地将他的手摁住,“殿下要做什么?”
“你不说,那我便自己来看看。”
她把他的手摁得更紧,“不可以。”
“那你便告诉我。”
“其实我并没有来癸水。”
“所以你在扯谎?”
“那又如何,殿下难道没有扯谎吗?”
“这重要么?”
“自然重要了。”
顾晏辞决定将这个话头先丢弃,另起了一个话头道:“今夜我索性是睡不着的,所以我们不如做些别的。”
许知意赶忙一连声道:“不可不可不可。”
他却摁住了她的手,看着她道:“你慌什么?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“我忘记了。”
说罢她便挣脱了他的手,朝着床尾爬过去。
他却不急不慌地掐住了她的腰,“忘记了?那我便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她不知他到底要如何帮她回忆,便扭过头去,“殿下又要做什么?”
顾晏辞却没说什么,反而下床去取了东西回来。
许知意瞥了一眼便慌了,又是那万恶之源。
嫁妆画。
她便不该把它带进宫里。
她僵硬道:“我们还是不要看了吧。”
他挑眉,“你想要直接开始?”
她听了这话,一把抽过他手里的嫁妆画,翻了起来。
其实这里头画了什么,她早都记住了。现下随便乱翻翻,实则什么都看不下去。
顾晏辞好奇道:“你真的看进去了么?”
许知意咬牙,“殿下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?我早就记住了。”
他点头,伸手将书关了起来,对她淡道:“第一页画了什么?”
许知意直接僵住了。
到底是何人才能问出“第一页画了什么”这样的问题?!
他们虽然是夫妻,但到底没有熟稔到这个地步吧?
她不可置信道:“让我说出来?”
她还不如做个哑巴。
他“啊”了声,慢条斯理道:“不愿说出来,那你可以做给我看。”
许知意:嗯?!
做,给,他,看?!
她可怜巴巴地求饶道:“殿下放过我吧,我真的有些倦了。”
她真的想要一头撞死。
顾晏辞却学会了她装聋作哑的本事,噙着笑,煞有介事地将那嫁妆画重新打开,放在她面前。
她却不老实地把头扭来扭去,直到他的手直接摁住她的脑袋,“看着。”
说罢他又在她耳边道:“你不愿做,那我便做给你看。”
许知意觉得自己要晕厥了,但她动弹不得,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画面,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