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辞虽然不明白她的意图,但还是任人摆布地面对着她,“做什么?”
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,咬住了他的唇。
她全身都冰凉,只有唇上尚存温热。
她很恼怒地咬着他的唇,却闻到了他身上更近的香气,于是心中愈发恼怒,更深更重地吻了上去。
顾晏辞不明白为何她一恼怒两个人便会亲上。
她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,主动吻他并不能表达她的愤怒,只会让他暗喜。
毕竟这算是奖赏。
这并不是个好习惯,随随便便一恼怒便去亲人,听上去也是骇人至极的。
他拍了拍她的后脑,示意她停下来。
她却继续恼怒地将唇移到了他的脖颈上,甚至为此有些粗鲁地松开了他的衣领。
顾晏辞面无神情地垂眸看她,脑里思考着她到底怎么了。
等她累了,终于停了下来,洋洋得意道:“殿下不是厌恶我身上的味道吗?”
他险些笑了出来,他是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。
但他故意道: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特别厌恶你身上的味道,所以莫要凑过来,知道了么?”
许知意气得咬牙又咬牙,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
“可是方才殿下身上已经有我的味道了。”
“方才?我可没觉得,毕竟那么短。”
许知意思索着看向他。
所以……她是不是应当再去亲一会?
她正在迟疑之时,顾晏辞却催促道:“你快些,过会我便回去了。”
她被他一催促,什么也没想,这便又亲了上去。
长乐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他本来就是来送手炉的,谁知远远地看了这一幕,顿时手足无措起来。
两个人在这样的时候做这等事,真是匪夷所思。
毕竟殿内也可以做。
他们若再坐一会,那雪兴许能将二人埋了。
长乐赶忙垂眸,犹豫半晌,还是慢吞吞走过去,小声道:“殿下?”
许知意停了下来,格外坦然地看向他,好似自己不在同某人亲吻,“长乐?”
他咳了几声,掩饰道:“太子殿下让奴婢来送手炉。”
她这才后知后觉道:“好像是有些冷。”
顾晏辞已经冷到不愿多说什么了,将手炉接过来,“可以回去了么?”
“可以。”
于是两人终于回了殿内。
殿内温暖如春,顾晏辞松了口气。
两人各自去沐浴更衣,许知意忽然有些困倦,等上了床,她便想要赶紧入睡。
她一回头,却发现顾晏辞寝衣的领口松松地垂着,胸口若隐若现。
她惊诧道:“这……”
“你方才不是主动来松领口么?”
他俯身,看着她道:“我觉得方才还是太短太浅了。”
“我还是很讨厌你身上的味道,所以,你要不要来些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