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衣衫褪尽,他却正着衣冠,一丝不苟,俯身。看似是正人君子,却在众先贤面前做这等不光彩之事,光是这样想想,便有种莫名让人战栗的羞耻感。
于是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,忍不住向后退缩,碰到了一侧的字帖。
大片写着仁义礼智信的字帖随即散落开来,铺在她身后。
第37章
许知意的腰靠在冰凉的楠木桌上,久了便有些疼。
顾晏辞的手垫在她腰下,她这才好受一些。
她揪住他的衣领,想让他褪去衣衫,毕竟他一个人正着衣冠,她着实有些不服气。但他偏偏不为所动,任由她揪着。
她只能继续用力揪着他的衣领,好发泄一些发泄不掉的情绪,口中含糊地哼着。
他的手半是垫在她腰下,半是搂住她的腰,让她动弹不得。
身下都是些写着仁义礼智信的字帖,许知意在朦胧中看了几眼,这便赶紧将目光转开来。
她只能装作没看见,才能继续做这等事。
过了好半晌,许知意只觉得自己整个上身都因为这木桌而变得很疼,木桌的凉一点点渗入骨中,她便轻推了推他,“不要。”
他好似并未听见,力道反倒未减,许知意泄愤似的咬住了他的颈。
顾晏辞被咬得一愣,“做什么?”
她道:“背疼。”
听罢,他索性直接将她抱起来,左手托住她的臀,让她趴在他身上。
但她还是不太听话地扭着身子,他伸手轻轻打了几下她的臀,“别乱动。”
许知意一下便愣了,忍不住呜咽了几声。
在她印象里,这种行为算是惩戒。
他凭什么……这样对她。
其实并不疼,但她就是不服,于是更用力地咬住了他的颈。
他“嘶”了声,红着眼捏住她的后颈,将她强行同自己分开,“许棠棠,你是狗么?”
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“我何时打你了?”
“方才,你打我这儿。”
“那不是惩戒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情趣。”
她顿时没话说了,虽说她并未觉得这算什么情趣。
两个人在书房中折腾得一身细汗,更累的是顾晏辞,毕竟许知意在他身上趴着时总是不老实,他时不时便要捏着她的后颈让她安静下来。
好不容易结束,许知意穿上衣裳,忿忿道:“我再也不会来这儿了。”
顾晏辞漂亮的眼眸睨着她道:“其实别处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她装作没听见,反而借着这个由头口无遮拦道:“殿下找的是哪位画师?那画像画得根本不像我,我明明比那个好看多了嘛。”
顾晏辞顿时冷脸道:“不像你?”
“当然不像了。”她摇摇头,“画得还是太差了。”
他继续冷声道:“画得根本不差,你就是长这样。”
许知意气得红了脸,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护着那画师,哼了声,转头走了。
谁知他却在后头遥遥道:“不是要找你丢了的东西么?不找了?”
“不找了,我不要了。”
“下次你要看我的东西可以直接说,许棠棠。”
她有些赧然,装作未听见,继续往前走。
晚间两个人都没搭理对方。
顾晏辞想了想,最后还是放下书,看向她,“棠棠。”
她没理会他,自顾自玩着手里的木偶。
他也没继续唤她,反而道:“正月十四大相国寺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抬眸,“怎么了?”
他嗤笑道:“你不是不愿理我么?”
她没搭话,看他拿出了白日里她翻到的那几张画像,放到她面前,直接道:“告诉我,哪里画得不好。”
许知意心想,你这么在意这个做什么,难不成那画师救过你的命,说画得不好,还要追来问一句怎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