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沉吟片刻,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:“我帮你找几个。”
一旁的吴湘南和金骑士,都要为他感人的情商绝望了。
偏偏迦蓝也不是个情商正常的。
她原地思考了一下,右拳敲左手,“好主意啊!哪里还有神秘可杀?”
吴湘南:“……”
金骑士:“……”
你还没杀够呢?
杀性够大的啊。
周平坦然地道:“不知道,回去找队长。”
“队长在?”迦蓝的眼神肉眼可见地亮了,“走走走,我们和大部队汇合。”
多余的话不必说。
她直接抓住周平,要跳上他的剑。
刚看到这里,林七夜就被苏绣拔萝卜似的,从蒲团上拔了下来。
他只在上面坐了两分钟,造成的负担堪比和苏绣打上大半夜。
怪累的。
“可惜了。”林七夜身体一歪,靠在苏绣肩上。
苏绣:“可惜什么?”
林七夜笑道:“没看到周平那把剑怎么载四个人。”
苏绣很清楚龙象剑有多长、多宽,站两个人还好说,四个人非常困难。
“多简单的事?可以叠罗汉嘛。”
语调悠长,带着明显的看好戏意味。
林七夜稍稍一想那杂技似的动作,嘴角就开始反抗地心引力。
“要是不想当显眼包,可以每个人都只踩一只脚。”
对常年训练的他们来说,保持核心稳定与平衡,是基本中的基本功。
以金鸡独立的姿势,站立半个小时,并不困难。
卫冬脱口而出:“那不就是跳芭蕾吗?”
苏绣的嘴角疯狂上扬,面上做作地表示:“大男人跳什么芭蕾啊。”
林七夜定睛一看,苏绣左眼写着“”,右眼写着“想”。
——想看平平跳芭蕾!
——想的!
雨宫晴辉也是服了。
有你俩这样的损友,真是周平的福气!
卫冬正在想一把剑上面怎么合理地站四个人,“要不上面站两个,下面挂两个吧?”
“男人嘛,做惯了引体向上,在剑上面挂一会儿,也没毛病。”
林七夜:“你确定吗?”
卫冬觉得林七夜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,但他分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