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从安蹲在一个破洞旁边,往外看了半天。
外面是一片荒地,长满了野草,远处是连绵的山。
没有人,没有声音,什么都没有。
他缩在墙角里,盯着那片荒地看了快一个小时。
什么都没生。
白从安叹了口气,正准备站起来回去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动静。
他立刻缩回墙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往外看。
荒地的尽头,出现了一队人。
不,不是人。
是实验体。
白从安瞳孔一缩。
那些东西走路的姿势就不对,僵硬,机械,像被什么东西提着线。
大概有十几个,排成一列,慢慢往山的方向走。
他们经过的地方,野草都被踩出一条路来。
白从安屏住呼吸,缩在墙后,一动不动。
那队实验体越走越近,他能看清他们的脸了。
有的眼睛是空洞的,有的脸上还残留着扭曲的表情。
最前面那个,穿着件破烂的制服,胸口的位置有个徽记——元初的标志。
白从安盯着那个标志看了几秒,忽然注意到一件事。
这些实验体的动作,虽然僵硬,但很整齐。
整齐得像是有人在指挥。
他顺着实验体队伍的方向往前看。
荒地的另一边,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长袍,看不清脸。
那人抬了抬手,实验体队伍就停住了。
又抬了抬手,队伍就调了个方向,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白从安心跳加快。
那黑袍人……
他想起那天在白景明书房外见到的那个。
是元初的人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,等实验体队伍走远,才慢慢转身,往别墅的方向走来。
白从安赶紧把头缩回去,贴着墙根,一点一点往回挪。
他挪到别墅侧面,从窗户翻进去,一路跑回自己房间。
小阿归还在睡,对外面生的事一无所知。
白从安喘匀了气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那个黑袍人已经走到别墅门口了。
门开了,陈四站在门口,跟他说了几句什么。
黑袍人点点头,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