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那边!”霍衍指了指旁边的消防通道。
消防通道的门歪歪扭扭地挂着,只剩一个铰链还连着。霍衍一脚踹开,三人钻进去。
通道里很暗,应急灯闪了几下,彻底灭了。
白从安摊开手,一簇火苗跳出来。
火光照亮通道的那一瞬间,他看见墙上全是爪痕。
深的能看见里面的砖,浅的也有几厘米。爪痕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密密麻麻的,像有人拿刀在上面乱划。
白安星皱起眉,“好多……”
众人继续往上爬,八楼。
九楼。
十楼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,关得死紧。门把手上有血迹,新鲜的,还没干透。
霍衍去拉门,拉不动。
“锁死了?从里面锁的?”
白从安敲了敲门,“米苏?林栖?是我们在外面!”
里面没声音。
霍衍又拉了一下,还是拉不动。
“妈的,什么东西堵住了?”
白从安把火苗举高一点,在门缝边照了照。
门缝里塞着一截桌子腿,还有几本书。
是从里面堵的。
他又敲了敲门,“米苏!是我!白从安!”
这次里面有动静了。
窸窸窣窣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挪动。然后桌子腿掉了,书也掉了。门开了条缝,露出米苏半张脸。
他的猫耳朵耷拉着,上面沾着血。
“安安……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你来了……”
白从安推门进去。
楼顶比他想象的大,但也比他想象的乱。
几顶帐篷被掀翻了,睡袋散了一地。角落里堆着医疗箱和食物,有个医疗箱翻倒了,里面的绷带滚得到处都是。
林栖蹲在帐篷旁边,手里攥着绷带,正在往一个人胳膊上缠。
那个人躺在睡袋上,浑身是血,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白从安走近两步才认出来。
是阿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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