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节律,变得更加平缓。
而与此同时——
火序的响应,再次下降。
这一次,影响更明显。
外环出现了一次明显的“延迟缺口”。
界海的波动,短暂侵入内层边界。
虽然最终被弥补,但过程已经暴露问题。
—
终于,有人提出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选择:
“我们是否需要限制某种存在方式?”
这个问题,一旦出现,就意味着——
共火之域,第一次触及“边界”。
不是外部边界。
而是内部的“允许范围”。
—
岳沉看着所有人,缓缓说道:
“如果我们开始规定‘哪种方式更好’,那我们就在重建秩序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规定,那结构会自己筛选。”
“但筛选的代价,是有人承受更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
“这不是对错的问题。”
“这是——我们愿意承担什么样的结果。”
—
沉默,蔓延开来。
没有人急着回答。
因为这一次,不再有“正确方向”。
每一种选择,都会带来损失。
—
就在此时,那道心火,生了第二次变化。
这一次,不再是微弱波动。
而是——主动分离。
一道极细的心火,从它本体中分出。
不是裂开。
而是……释放。
那一小部分心火,缓缓向火序方向移动。
度不快。
却非常明确。
所有人,在这一刻,都停下了。
因为他们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那道心火,第一次做出了“针对结构的行为”。
它没有被动影响。
而是主动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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